是他们那一届中了进士的举子当中年纪最小的人。
他的老师赏识他的才学,便为他做媒,把弟弟家里待字闺中的侄女许配给了他,就是他现在的重孙媳妇吴氏。
吴氏的父亲一直在礼部为官,是现任的礼部员外郎,他对家中子女的礼仪要求极为的严格,曾经以职务之便,挑出专门的理事官去教导家中子女的礼仪,所以要是说到有什么人可以调、教一下关璟的礼节,那她应该是当仁不让的最佳人选。
看着自己带出来的这些人,在想想她们各自所擅长的事情,就连关老太爷这样人都忍不住在心中暗自的琢磨,这老天爷也未免太过于钟爱张云他们家了吧,他那里缺什么,自己这里恰巧就有什么,这到底算不算是心想事成那?
等到他们一行人来到张云他们家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得到消息又住的近的人家赶过来了,张云家的大门里出出进进的好不热闹。
好在都是些离的近的人家,来的大多数都是相熟系的人,拿着礼物到他们家里来,坐一坐,问一问,看一看也就得了,新鲜劲一过人也就走了。
但是就是这样,也还是把留在家里看家的关璟他们忙个够呛,茶水一户一户的沏,瓜果点心一盘一盘的端,上一拨人刚走,东西都还没有收拾好那,下一波的人就又过来了,反反复复的搞得关璟他们脑袋瓜子都大了。
可都是左邻右舍的邻居,人家提着礼物上们给你道喜来了,你怎么可能给人家甩脸子,若是真的这么做了,那明天整个县里都有热闹可以听了。所以关老太爷他们来到的时候,正是关璟他们最焦头烂额的时候。
听着马婶说门外又过来了三辆马车,关璟连哭的心都有了,额的那个娘嘞,还让不让人活了,他已经都精疲力竭了呀。
但是有客人来了,你总不能再把人给撵跑了吧,于是关璟把屋里正在招待的客人们留给了关大婶,自己则打起精神出了门,打算去迎接新的客人。
关璟站在门口,看见自己的父亲从马车上下来,回手便搀着关氏的老族长下来了,随后,后面的两辆马车上的人也都下来了。
关璟见来的人虽然不太熟悉,但是还都是认识的,但是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领着他们到自己家来,于是关璟小心的给关大叔打着眼色,希望他能给自己一个解释。
但是大叔根本就没搭理他的这个眼色,只是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冲他摆了摆手,意思是叫他跟上,关璟虽然不理解他的想法,但还是乖乖的跟着他们进去了。
进院子的时候关老太爷特意的吩咐过了,说外面的马车不用挪到别的地方去,就放在门口等着便好,关璟闻言松了一口气,这下总算是暂时的不必再为源源不断的客人而操心了。
因为客人把马车停留在主人家的门外,是在对后来人的一种告示,马车上一般都会留有主人家标示的,那意思就是看见了吗,我现在到这里来了,后面的人你掂量掂量自己的身份,够不够格在我和这家主人谈话的时候过来插一嘴。
这么做虽然是很不讨喜的,但也是一种表示身份和避开麻烦的作法,就向今天这样,关老爷子把马车往张云家的大门口一格,在想要登门的人,就要看看自己够不够资格了。
而且不仅后面的人有眼色,在屋里做客人家也都是会看人的,他们见进来的关氏的族长一家,便知道一会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了,所以原本在屋里做客的那些人,在与后进来的关氏的族长一家打过招呼之后,都极有默契的找了一些借口,各自的离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地雷,也感谢大伙的留言。
怎么说那,我不是一个善于是语言来表达什么的人,我总觉得说的再好,也不如做的好,所以在写这一篇文章的时候,就决定用一些故事和事情把各个人物的性格表现出来,可能是我的文笔还不太到家,显得文章有些啰嗦或是流水账,我被人挑剔的最惨的那段时间,也正好是我卡文卡的最严重的时候,那时那股窝火的滋味我是再也不想尝试第二回了,当时真的是憋的我受不了了,真的很想掀桌子大喊老娘不干了(那时候脾气不太好大伙别见怪呀),但是写了那么长的时间,耗费了那么多的心血,真的真的舍不得,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从第一个留言开始,从头到尾的把所有的留言又看了一边,一条一条的看,一字一字的琢磨,无论是批评的还是表扬的,是送鲜花的还是拍板砖的,我诚心诚意的谢谢你们的留言,那是让我能够继续下去的动力。
三年多了,张云能够坚持到现在,各位读者功不可没,是你们的不离不弃才让我坚持了下来。
我喜欢和你们一起讨论文章的感觉,因为从没有任何一种其它的办法可以让我和这么多的所不相识的人如此近距离的交心,谢谢大家这么长时间对我的支持,谢谢。
关老爷子这一次去张云他们家,特意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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