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边吃边聊,在交谈中渐渐的,张云也就知道了关大叔这一次是为什么要请客了。
原来关大叔家是老房子了,年久失修,到处都有小裂纹,再加上墙薄不保温,窗户开的又小,不利于采光和通风,以前没那个条件,家里又都是大人,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是今年冬天,小关瑜被冻病的时候是真的把关大叔两口子给吓着了。
虽然不是什么大毛病,之后吃了几包药就好了,但是关大叔是真的怕了,以至于一向倔强又好面子的他,居然同意到双婿家里去过年了,就是因为双婿家里暖和,可以让他的儿子平平安安的过了冬天。
可是也不能总在人家家里待着吧,所以冷天过去之后,关大叔就又带着妻子和儿子回来了,但是春天的时候,大家都有这种感觉,就是外面要比屋里暖和,这一点在采光不好的屋子里尤其的明显。
关大婶怕小关瑜受不了阴冷,就常常带着他到院子里去晒太阳,可是太阳总有落山的时候,在加上春天风大,吹的自家老婆孩子的脸都皱起来了,关大叔看的心疼不已,于是关大叔在清点了自家的财务之后,果断的决定要修房子,买家具。
这一次关大叔请来的这两位,都是好的砖瓦木匠,关大叔把他们请过来,就是想叫他们帮忙整理一下房子的。
那两位也是知道今个儿自己是过来干嘛的,于是酒过三巡之后,便开始谈上正事儿了,身为木匠的齐二叔先是将最新的桌椅、柜木的样帖拿了出来,让关大叔挑选。
关大叔接过之后略微的翻看了一下,就给关大婶送过去了,男主外女主内,屋里的事情关大叔一项都是交给妻子去办的。
那齐二叔见状就说到:“嫂子,你和璟哥儿慢慢的看,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就过来问,挑好了告诉我一声。”
那边正在看图帖的两个人闻言应了一下,齐二叔见关大婶和关璟都听到了,就接着吃菜喝酒去了。
而这一边,钟大伯真在认真的听着关大叔对整修房子的要求,关大叔说到:“屋顶是去年新翻盖的,不用在动什么了,墙壁是肯定要加厚的,最少要加半尺,这样外面的天气才能较小的影响到屋子里面的温度,才能保证屋里面冬暖夏凉。”
钟大伯闻言看了看关大叔家的墙面说到:“你们家的墙够呛可以撑住这么大的重量,我尽量试一试吧。”
关大叔闻言又说到:“窗户太小了,阳光进不来,屋里的总是闷闷的,夏天一到,到处都返潮,这得改的大一些。”
钟大伯闻言又往窗户那里看了一眼回到:“这没问题,拆了重安便是。”
关大叔闻言又指了指靠在墙角的木床说到:“这床不保暖,睡着又不暖和,我不想要了,你按着张云家里的样子给我盘一床火炕吧,还有院子也该平一平了,院墙也要推到重建,大门也用了这么长的时间了,是得换一个新的……….。”
钟大伯越听脸色越不对劲,最后他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关大叔的说话,一头虚汗的问到:“你既然有这么多的想法,还要改这么多的地方,那你还不如就直接把房子推平了重盖那,这样大伙都方便。”
见关大叔似是被自己的说发问住了,钟大伯开始给自己的这位发小算起了帐,他说到:“你看,你除了房顶之外其它的地方都要改,哥哥说句不好听的,这房子已经糟烂的不成样子了,你花这么大的力气去整修它,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到不如推平了盖新的,我把你房顶拆下来的东西都给你留着,等重盖的时候都能用上,你里外算一算,多花不了几个钱的,还能住个新房子,不比你现在修修补补的好多了,再说了,你现在是有儿子的了,等你们家瑜儿大了,你要是拿这样的房子给他娶媳妇,哪样的人家肯把闺女给你们家呀,反正你早晚都是要重盖的,莫不如现在就一起盖了,你也早省心。”
关大叔闻言想了一会,看了看妻子又看了看张云,关大婶正在和关璟讨论花样,没工夫理他,说了句有他做主就继续看家具样式去了,而张云则表示无条件的支持他的一切决定,关大叔又在整修和重建之间摇摆了很久,终于拍板定了,就是重建。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伙的地雷,谢谢你们的支持。
假期结束之后,张云销假回到了军队里,元帅他们还没有回来,军营里还是由左将军暂时代理着一切军务。
对于被逮捕进京的王右将军,军营里的人们都很有默契的好似不知道一样,从来也没人提起他,也没有人悄悄的议论,就连那些想为了空出的位置博一下的人,也都消声觅迹的不见了踪影。
大伙都再等,等着各自在京里的势力传回消息,等着远在京城的元帅归来,等着朝堂上的这一场争斗决出胜负。
虽然亲兵们都在为元帅他们担心,但是那一阶层的争斗,已经不是张云他们这个阶级可以触及的了,他们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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