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所以在得知女儿也是这个样子之后,张云一边安慰媳妇一边感叹着遗传基因的伟大与强悍,那是时间与空间都没法改变的事情呀,但愿女儿不要太早懂得‘臭美’两个字,不然可就有他们夫夫俩头疼的了。
喂好了宝妮,关璟又陪着她玩了一会,等她玩够了,都不用人哄,自己就睡过去了。关璟把睡着了的宝妮放回摇篮里,开始整理这些天出门遗留下来的家务。
边做家务,关璟边偷看张云,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跟他说又不好开口的样子,张云见状问到:“璟儿,你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关璟闻言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想了好久才说到:“这几天我二婶可能会过来找你,不论她说什么,怎么说,你都不要同意好吗?”
张云听了这话很是疑惑的问到:“出了什么事吗?”
关璟似是不好开口,张云见状说到:“以你二婶的性子,若是真的有求于我,那闻得我回来应是马上就要过来的,你现在不说我明天也会知道,你好好的想想是你说与我听好,还是明天我去听她胡说八道的好。”
关璟一听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将张云不在的这几天关家老宅发生的事情将给他听。
原来就在三天前,突然有一个女人挺着个大肚子闹上了关二叔家的门,说肚子里的孩子是关二叔的要他负责,关二叔家当然不能承认,还说那女人是个骗子,就是想上门讹人的,还想叫人把她赶出去。
可是那女人既然敢上门来闹,那也是有所依仗的,她原是二叔瞒着众人养在外面的外室,这些年一直挺得二叔宠的,前些日子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就要求二叔把她接回家,给她一个名分,好让她的孩子能够有一个正经的身份。
但是二叔畏妻如虎,怎么敢把她接回去,可这女人抓住了二叔的小辫子。
关家二老先后去世,论理在守孝期间是严禁女色的,当然了,这不是绝对的,毕竟让人家夫妻好几年都没有闺房之乐是件及其不人道的事情,而当年订立这些条则的先辈们也只是想要晚辈的一些敬重,没有其它的意思,谁不想着家族兴旺呀,万一赶上个倒霉的,家里的长辈相继的去世,连续的加起来守个十几年的孝,那家里还不得断子绝孙那。
所以家里孙子辈的会意思的守三十天,算是以天代年,儿子辈的一般都是三个月,算是以月代年,然后悄悄的关起门来夫妇们该干什么便干什么,大伙也就心照不宣的都当没看见。
但这指的是夫妻(或夫夫)之间,还是得悄悄的干,像二叔这样的孝期之间让外室怀孕那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这叫押妾,要在平时吧也就是一件风流韵事,大伙听一听乐一乐也就过去了,顶多是说一说当事人的人品不咋地,但是现在是孝期,这就是不孝,是对已故去的长辈大不敬的一种行为。
这女人捏住了二叔的小脚,二叔不敢不从她,只得先应下了,但是又不敢和关二婶说,只得拖着,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二叔要安抚那女人就要常常的往那边去,时间一久就叫二婶发现了端倪,被二婶带着人堵住了他们,按照旁观者的说法,当时那场面是蔚为壮观,二婶拿着棍子追着他们跑了半个镇子,最后两个人见和在一起跑不掉,不得不分开,在二婶犹豫该要追谁的情况下,那女人才算是逃了出去。而二婶则拽着二叔的耳朵把他拉回了家。
二叔见媳妇找来了,情人又跑了,虽说是丢了一大脸,但事情总算是解决了,谁知道那女人也不是个善茬,又有把柄在手,不过几天便找上门来,要二叔负责,这回人家还不是要做妾了那,她要求二叔以平妻之礼迎她过门,还要给她孩子嫡子的身份,不然就去官府告二叔,让人治他个不孝之罪。
作者有话要说:家里来人完了一些
张云小心的将关璟扶上马,又把孩子递给他,然后自己才翻身上马,把媳妇和孩子护在自己胸前,向着出来送别的小姑夫与何老太爷到了别,驾马离开了。
这回带着媳妇孩子,张云可不敢让马在由着性子撒欢了,手里的缰绳抓的牢牢的,控制着马儿一路小步踱着回到了家。
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到门口的时候马婶正在锁大门,见到他们回来便说到:“老爷把太太和小姐接回来了,我看着天黑了,以为你们今天不会来了,所以就把门锁上了。”
张云一边翻身下马一边把媳妇和孩子接下来,听到马婶的说话回到:“没事,把钥匙给我,天都黑了,你也要回家的,我们没什么事情了,你快走吧,晚了家里人是要担心的。”
马婶闻言将手中的钥匙给了张云说到:“老爷,明天我是不是就可以正常的过来了?”
张云接过钥匙说到:“咱们人都回来了,你就过来吧。”
马婶说到:“知道了,那老妇就先走了。”说完想张云和关璟他们告了别,转身会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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