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连横一战,直接把九曲黄河阵和原本的旧城墙夷为平地。两天之前,由张弼率领的三万援军已经赶到,立刻就开始紧锣密鼓地修建城墙了。只要城墙修建起来,那就意味着这座一千多年来一直属于庚金帝国的要塞,从此便成了阳火帝国最重要的一处边防。
“父亲大人,张宸已经在城外跪了四天。虽然数度下令,却执意不肯将叶欢的尸体火化。如此违抗军命,如果不稍加以惩处,只怕以后不能服众!”张弼站在城头上,看了一眼远处十几个与热火朝天的工地气氛完全不搭的张宸等人,对身旁也在监督的张旭进谏道。
“你给我住嘴!这一次要不是张宸他们现在镇魂山灭了武平伏军,又以区区五千人马攻下畦田,且以几近全部阵亡的代价守住此处十五天,别说是你,就算是整个帝国,也是岌岌可危!”张旭闻言怒气冲天,对张弼喝道:
“你虽身在行伍,却不知道行伍之中最讲情谊!你如果带兵能像张宸一半,这皇族之中,将来还能有谁能动摇你的地位!”
“所以,张宸必须要死!他现在的声望,恐怕连皇叔都无法企及!这人留着,总是一个祸害!”张弼闻言嘴角露出一丝嫉妒,对张旭说道:“还请父亲大人决断!”
张旭和张晗之闻言,都是虎躯一震。看了一眼远处的张宸,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张弼,露出了一丝悲哀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