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跟赵书礼的关系是十分复杂的,首先赵书礼当年是马福祥的手下,在马手下的时候,赵书礼正式坐拥绥西,同时在此期间他还得到了马的保护,始终没有被卷入北方频繁的军阀混战,安心发展了几年。后来赵书礼又图谋绥远,也是马福祥主动退让,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就让赵书礼占据整个绥远省,在北方扩大了势力打稳了根基。因此马福祥对赵书礼既有提携保护之恩,又有退避让地之义,怎么说马福祥都是赵书礼的恩主。
因此从派马福祥这个人来游说,就足可以证明蒋价石非常善于搞这些收买拉拢的事情,难怪当年他可以不费一枪一弹的收拾掉桂系,让西北军几乎瓦解,只是在阎锡山这个老狐狸手上吃了暗亏不得不动真格的打一场中原大战。
此时既然马福祥出面了,赵书礼要么不参战,要参战也只能站在蒋价石一方了,否则就要背负不仁不义的骂名。
时间终于到了八月中旬,塞北军的整编完成了,一直疯狂训练的士兵们心中甚至有种宁可去打仗打死,也不想被军官这样子疯狂折磨了,军心向战!可以说军队已经做好了打一次大战的准了,可就在这个时候,塞北又来了另一波使者,东北军代表密访赵书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