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这样,贺飞飞却也坐不住了,她从来都信奉一句话,存在即威胁,她决定先下手为强,但她不愿意独自承担风险,所以,她再一次找到了许曼妙。
“那个丑女人跑了那么久,又回来了,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生了别家男人的野种,又死皮赖脸地回来纠缠王爷,真是不要脸!”贺飞飞在许曼妙这里总是很少顾忌,说话做事都是,因为许曼妙虽性格泼辣,却没有心计,即使将来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她可以将过错全推给许曼妙,因为许曼妙本身就是做事不分轻重的主。
“那姐姐准备怎么对付她呢?”自从去年被安之素说中心事落跑之后,许曼妙越来越喜欢发呆了,呆呆地过了很久才回了贺飞飞一句话,她当然也恨安之素,她脸上的疤痕现在还清晰可见,若不是安之素,她完全可以用她的美貌打败贺飞飞独占王爷,可她现在又开始想起安之素的话了,头脑一片混乱,独占这个杀害了姐姐的凶手,她究竟是爱多还是恨多?
贺飞飞有些嘲讽地看着许曼妙,想了想道,“姐姐自有办法,只是到时需要妹妹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