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烟烧头发的滋滋声,和着满屋子发丝蛋白质的烧焦味,在阴暗狭小又不通风的审讯里呛得人难受。
侯琴啊地一声尖叫,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迅速地拍打掉头上的烟头,很不幸的是,由于侯琴慌乱拍打,烟头从颈部敞开的衣襟滚进了上衣衬衫掉进了文胸,剧烈的灼痛瞬间传遍全身,侯琴忍着疼痛死命地拍着胸脯,将带火星的烟头生生地拍灭在上身衣服里。
少女的羞怯与自尊,终致侯琴没有在流氓样的警察面前解开文胸取出烟蒂,羞辱与愤怒充斥全胸,侯琴脸色苍白,紧咬牙关,将下嘴唇都咬出了一排血印,眼睛喷射怒火,恨不得将混蛋所长一口给咬死。
此时的侯琴双手紧紧护住前胸,尽管文胸里还有一截烟头让人顿感浑身的屈辱和不舒服,更有从胸前散发出的几缕烟的怪味几乎让人晕倒,此时的侯琴开始意识到了危险,手脚微微发抖,面对目露yin光的副所长陈卫平,侯琴死的心都有。
此时此刻,侯琴只有一个决定一个希望,“决定”就是流氓警察陈卫平要敢猥亵自己,那么自己宁愿一头撞向后面坚硬的水泥墙,以死护清白,决不让流氓警察污了自己的身子;“希望”就是那个当着众人面前口口声声唤自己是他女人的外星人先生高强,能及时的出现,将这流氓警察给砍死。
“哈哈哈,怕了吧,你丫的两片还没长开呢,竟敢跟老子顶嘴。”陈卫平YD大笑,对十七岁的少女侯琴满嘴秽言,将桌子再次一拍,脸色一变,喝问道:“说,性别。”
侯琴作了以死相拼的决定,内心深处慢慢恢复了平静,既然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呢?侯琴现在唯一希望高强快点出现,今天的这坎不知啥时能迈过去?
见陈卫平阴冷地再次询问,侯琴心里有了个主意,那就是不能硬着来,能拖就拖,只要身子清白,能挨到外星人先生高强来就行,侯琴深信高强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女。”侯琴双手交叉紧紧抱胸,腿脚发抖,很不利索地坐回椅子上,一副弱不禁风胆小怕事的弱女子形象。
“嗯,这还差不多。”陈卫平呲牙一笑,又掏出一支烟来,竖着烟嘴,在审讯桌上轻轻按了按,作笔录的小李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次性塑料打火机诚惶诚恐地给陈卫平点上。
陈卫平美美地吸了口,眼睛恣意地在侯琴俊美的脸蛋和青春骄人的胸脯上扫来扫去,慢条斯理地问道:“家住哪里?”
“竹林乡篱笆村158号。”侯琴收起傲气,低垂头,眼睛望着自己的脚尖,小心翼翼地回答,努力配合陈卫平的问话,尽量不激怒陈卫平。
“居然是158,他妈的这么好的号。”陈卫平评论了句,继续问道:“家庭成员?”
“一家三口,我父母都是地道的渔民。”侯琴如实回答。
“没兄弟姐妹吗?”陈卫平斜睨了眼侯琴,哦了声接着问。
“没有,我家是纯女户,我是独生女。”侯琴的声音很弱,陈卫平问什么,侯琴就答什么,原则就是只要陈卫平不欺身向前,侯琴有问必答。
“高强是你什么人?”陈卫平话锋一转,敢情绕个圈子问侯琴的家庭情况是想确证高强是不是侯琴的兄长或者亲戚。
侯琴怔了下,抬眼望了下陈卫平,与陈卫平凌厉的目相撞了下,又赶紧低下头来,陈卫平的这句问话,侯琴还真不好回答,要说高强和侯琴没任何关系,陈卫平肯定是不相信的,要是陈卫平认为侯琴欺骗了他,说不定又要惹来一根烟头。
要说侯琴和高强有关系吧,那是假的,实际上还真的没一点关系,乱编一个关系的话,被陈卫平发觉是撒慌,也会是一样的结果,陈卫平的手指头正来回转着只抽了一小口闪着灼灼火星的烟头。
“说,哑巴了吗?你。”陈卫平急不可耐,用转着烟头的手敲了敲桌子,又补了句:“说啊,你不是很能说吗?”
“是,我说,我是他女朋友。”侯琴急中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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