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刮了下,还顺带夸张地啪地一声。
高强能不大悦吗?田雨果然重信,自答应好自待患过失忆症的恬柯后,田雨真的践行承诺,助高强一臂之力,只是这一臂之力也助的太给力了,成为拥资千万的集团老总不是梦,很快就要实现了,高强的虚荣心在此刻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你敢,你凭什么执掌家法啊?我嫁给你了吗,你娶我了吗?哼……”恬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视高强,想必高强的话激起了恬柯的愤怒,那夜江城旅馆三楼的标间里和高强的激情一吻,衣服都扯光了高强竟然忍住没要恬柯的少女之身,让恬柯觉得羞辱又觉得幸福,那种忽冷忽热的情感体验可不是一般人都有过的。
恬柯生气了,倒是真的,如今妈妈田雨这般地对高强好,感觉上高强就象变了个人似的对自己非常的疼爱,就好象自己已经是高强的老婆一样,恬柯心里当然感觉不舒服了,尽管内心深处早已将自己将高强视为夫妻了。给身子你不要,没给身子你倒赖上了,这哪能往后由高强管着呢,就算东方集团成立,那万贯资本可都是恬氏家族的,凭什么一下子就让高强夺取了话语权呢?
恬柯挺郁闷的,但她不知道高强和其妈妈田雨之间的秘密约定,爱与不爱,高强都将一辈子对恬柯好,娶与不娶,高强也只有让时间来判定。
“柯柯,怎么跟你强子哥说话的呀,没大没小啊,你……”田雨也生气,这个宝贝女儿恬柯就是从小被宠坏了,说变脸就变脸,任性的可以,没一点收敛。
“妈——妈,你就知道护着强子哥,不理你们了。”恬柯见妈妈田雨生气了,也不再多说什么,嘴巴翘得老高,撒娇似地拖长音调喊妈——妈,连妈咪都不叫了。恬柯就这样,高兴的时候,就喊妈咪,多半撒娇的时候就喊妈妈,这样的称呼一般家庭还真没有,挺奇怪的。
“柯柯,对不起啊,别生气了,哥和你姐妹俩开玩笑呢,你看轩轩都没生气,你倒气得嘴上可以挂吊瓶了。”高强讪笑着陪不是。
“姐,强子哥开玩笑的,强子哥对咱们可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恬轩也帮腔,恬轩当然了解高强,要是不亲近的人,高强一般还不开这个玩笑呢。
“妹妹你也说强子哥好?有什么好?竟说我挂吊瓶,就知道气我,哼……”恬柯嘴里不饶人,但看到高强满脸谦意浑身的不自在,又不忍心了,小声说道:“妈咪,我给你倒杯水去。”恬柯边说边起身,脸微红着,却拿起了高强的杯子走向玻璃橱窗,因为橱窗的边上就有壶刚烧开不久的热水壶。
“小高,你别介意啊。”田雨看着恬柯嘴上说给自己倒水,手里端起的却是高强的杯子,摇摇头,意味深长地望了眼高强,马云飞和恬轩见此情景也是相视一笑。
“没关系的,柯柯脾气虽然大小姐了点,但人还是挺好的。”高强故意将声调提高,朝刚才放杯子的地方呶呶嘴,大家自然又是心照不宣地会心一笑。
恬柯自然听到了高强的誉美之辞,顿时柳眉舒展,笑脸洋溢,端着高强的水杯,注视着玻璃橱窗里琳琅满目的艺术品,心里暖暖的。
……
高强和马云飞从江南宾馆出来时,已是夜晚十点,在宾馆与贵妇人田雨一席长谈,基本敲定了未来高强名下产业的运作模式和发展定位,至于东方集团能不能成立,高强走出宾馆在大街上经夜晚凉风一吹已是清醒无比,对田雨所说注资两千万并不抱多大希望,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不过,田雨的投资眼光和策略倒是让高强长了见识,改变观念就是一笔无形的财富啊。对母亲田雨,高强不感冒;对大女儿恬柯,高强倒是有点担心,毕竟知道了恬柯患过失忆症,往后就不能再刺激恬柯了,得用心哄着了,要是因自己的缘故受刺激伤了一个有失忆症的女孩子的心,造成旧病突发,使得那么一心痴恋着高强的恬柯一夜间不认识高强了,那将是高强无法面对的。
贵妇人田雨明天就要离开江南,由柳城区政府接待办送向机场。田雨不用高强再送了,是因为不想让才任开发区主任的高强分心。
临走前夜,在江南宾馆田雨再三嘱咐高强和马云飞一定要好好待双胞胎女儿俩,护犊之心可鉴日月。最终田雨没有食言,确实带来了张两百万的银行卡,亲手交给了高强,作为东方集团运作的启动资金,至于高强名下实业如何实现营利那就看高强个人的本事,下一步田雨将在恬氏船业集团董事会决定后将携巨资随同派出的江南投资考察团再次来到江南进行实质性的投资洽谈。
想想贵妇人田雨来江南的这几天,高强象做梦一样,竟然和田雨手牵手脸靠脸地斗过勾魂**,想起来都有些滑稽。
但人生确实如戏,太多无奈与滑稽的事无时无刻不在上演,只是许多人做了戏子却浑然不觉。
人生短暂啊,当我们急匆匆站在人生舞台上的时候,台下人在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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