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份,就是帝千岁的床伴。但除了当事人外都无法区分到底这九个和那九个有什么分别,因为帝千岁根本不会表现出来。恩宠、亲昵,还是一丝丝欲望都和那个人挂不上边,他对待他们一视同仁。而他的近侍也都统一表情,虽然各有性格,但都没有端倪可以让人分辨。
说到这里,小母妃一脸暧昧的问:“音儿喜欢寂莞吗?”
靡音被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愣了,半响不知道怎么回答。然后摇了摇头:“她来夜国只是为了寻找些什么。这次跟我们来,也是她一意孤行。”
小母妃说:“音儿既然已经是太子,当然也要有太子的样子。我知道你不会喜欢她,但是太子是要有太子妃的。”
“母妃要我娶她?”
“放在那里当摆设也好啊……你父皇还不是留着三宫六院,但他谁也没碰过。”
话题绕着这个打转,让靡音一阵阵晕眩。他们的思路很奇怪,居然想着把老婆娶回来放着当摆设?不知道是靡音的脑袋跟不上思路还是他们有点前卫。靡音说:“不是喜欢的人,我不会娶的。”说完后自己就暗想,那个喜欢的好像也娶不到……
“可是你父皇说你对寂莞并不是完全漠视的。如果没有特别喜欢的,找个还算顺眼的也不错。”小母妃语气轻描淡写,只是眼神中流露一点宠溺。皇子的婚姻就这么个结局。小母妃也只是替自己的孩子考虑,但这个谈话是不是有点太诡异了?靡音虽然没有刻意掩饰,但那偶尔露出的关注并不会逃过无觞的眼睛。只是他什么时候和小母妃谈到这个问题的?而且话里话外,小母妃都在暗示已经知道靡音喜欢别人,或者说恋爱难成,这让靡音的心七上八下的。
时间不早了,小母妃也拘泥话题,拉着靡音往刚才帝千岁的宫殿去。帝千岁的千岁宫按照八卦布局,四周是八级侍卫的宫殿,然后正中是他的百花宫。这名字一听就有点东方不败的意思。小母妃乐呵呵的拉着靡音在宫里穿梭:“你看,往常这个时候宫里很热闹,今天却因为皇上来了都躲起来了那。”
其实无觞在这里肯定不会还叫“皇上”,帝千岁也只是叫他无觞,但靡音却从没听过别人称他什么。等到了那里,靡音才知道,上面那个招牌写着不知道哪里文字,经过小母妃分辨才能依稀明白的确是百花宫。刚才走过的地方寂静的好像空无一人,偏偏这里聚集了太多的“花朵”,那些丁香、石竹还是曼陀罗都一一出现。各自用手端着菜式器皿,一字排开。足以让人惊奇的是个个都是姹紫嫣红的姣好容貌,反而是荼靡侍从看起来一点都不起眼。若但是这些人来说,百花宫的名字倒更像个青楼,只是每个人脸上都很轻冷,对待任何人都保持骄傲的品性。
“随我来。”这次来引路的是白天在帝千岁那里的双胞胎之一,站在群花之中,除了衣摆上的荼靡到没有多么引人注目,可是偏偏他一出现,四周的人都垂下视线。在千岁宫,侍从之间的等级简直是不可跨越的,没有帝千岁的首肯,谁都不能越级,哪怕他武功再高,能力再强也不行。
无觞并没有在屋内,而且帝千岁也戴起了面具。只遮住上半张脸,却用了诡秘的蔓藤植物图腾让自己看起来更恐怖一些。露出的嘴唇有不输给头发的血红,好像刚刚喝过鲜血。
“君上,人带到了。”不用帝千岁有所表示,引路人就退下。
帝千岁吃饭的架势比皇帝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却让人觉得他理应如此。反正靡音想象不出他这个架势怎么用掉了岔的碗和竹子削的筷子吃饭。桌椅竟似乎是纯金铸成的,轻推是不可能移动的。桌子上铺了厚厚的素云锦,不论富豪商贾都该咋舌——这大概史上最贵重也最不经脏的桌布。随着靡音进门的是十二个石竹侍从,尽是女子,着十二色衣裙。每个人手中都拖着一只玉壶,不用打开看也知道是各式美酒。
帝千岁说:“艳容,你身上毒素已清,今天当不醉不归。”
小母妃笑了笑:“遵君上旨意。我已经很久没有尝到君上的百花醉了,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口福那?”说完就自己起身,走到那十二少女跟前,轻轻走过便认出自己所需。从那女子手中拿走酒壶,在手里晃了晃说:“不知道艳容拿的对不对那?”
帝千岁貌似欢喜,说:“跟了无觞几年,倒是没失了玩心。哪像他,不知道是不是寒池泡多了,天天僵着脸。”
“皇上自然有他的脾气,要不是那样,君上能宠着他吗?”小母妃走近,给帝千岁斟酒,然后也倒给自己,又道:“音儿的身体……怕是耐不住这百花醉吧?”
帝千岁垂眼盯着靡音,然后幽幽的说:“怕是会死的很快。给他莲聆酒。”
莲聆酒就是一神莲一用他住地的天泠池水和池中莲花酿出的酒,一年只产二十坛,而且不放置十年不可开坛。传说沾了天泠池中灵兽的灵气,常人喝肯定会延年益寿。清雪之把它当宝贝一样供着,可是帝千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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