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雪之却好像中了邪一样,答应了。倒不是我对他没信心,或者对夜都的情况有更深的考虑,只是因为一神莲一虽然有点讨厌,但每次他说的话都像神兆一般。短暂却意义非凡。
和他们分开后,清雪之执意要停留在月国。我心里的忐忑已经足够让他发现,但这次他没有说什么。夜摩雅找上门,这也很神奇。因为清雪之没有留在醉红楼,而是一间普通的客栈。夜摩雅的桃花眼转了转,说:“我知道这里也是你的。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
清雪之自然是不同意的,因为国家政治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就算哪里有了战乱,顶多将那个分店关闭就好了,他是这么说的。
夜摩雅笑了笑:“好。你不去,那我就留在这里陪你。”
他当真住了下来。清雪之翻着白眼说:“他别想劝我去夜都。小爷不伺候他。”
第一天,夜摩雅就是吃吃喝喝,连一句废话都没有。除了称赞那些酒菜,就是赞赏清雪之的容貌。基本上把我说的起鸡皮疙瘩,所以在意识中,我选择睡觉。
第二天,他拉着清雪之去游山玩水。满眼繁华,兴致勃勃。我觉得无聊,还是睡了。
第三天,清雪之有些不耐烦,所以叫我去应付。我沉默了一天,夜摩雅就陪我一起沉默了一天。消息每天都用信鸽送来,我们都知道夜都正在紧迫之中。清雪之轻哼:“我看他还打算撑多久?”
第四天,我懒得再去应付他。所以清雪之不得不出来。夜摩雅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在随身的桃花酒中放了迷药。因为身体是我的,所以这种时候都是我的意识先醒来。没有心情骂他卑鄙,只是瞪着同坐在一辆马车中的他。
夜摩雅说:“清之学。开门见山。我手上有可以固魂的药。”
我说:“你打算做什么?”
“你不反对他帮我,我就把药给你。”
“好。”
他看透了我的立场,率先采取了行动。清雪之和一神莲一的赌约根本就不会阻碍我的决定,对我来说,清雪之不会轻易离开更加重要。不久,他就醒了。我们已经跨进夜国境内。他生气,但夜摩雅还是满脸笑意。我很少看他不笑的时候,所以和他一样保持沉默。清雪之不知道我和他已经有了约定。
用什么来说服他?黄金?美酒?绫罗绸缎还是稀世珍宝?或许他表现的很在乎,可是我知道,对于这些他可以很简单的心如止水。死过一次的人,只对生死和感情关注。他说过:“一旦知道了那个结束的期限,就会对结束前的一切充满宠溺。”
我倒是觉得,因为不知道哪天结束,所以才会更想延续这个时间。
这两人的事我并不想再说什么,所以就沉睡。夜摩雅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我倒是不在意,但很明显,清雪之对他原本就是不同的。在到达夜都后,我们并没有进城。清雪之一反常态的开始练习奏琴,这是最近一两年内他最厌恶的事情之一。我问:“是不是要用锦色?”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还有比它更容易迷惑敌人的办法吗?”
我说:“只是迷惑你就不用练这么久了。”虽然我感受不到他心中一丝忐忑,但那份冷漠却更让我觉得恐惧。他的琴音中带着一点莫名的感情。复杂,或者说是犹豫。他只是拨弄同一个调子,乏味得很。指尖开始渗出一点点血色,却不肯停止。
那夜,我先睡去。因为被清雪之不断重复的单调音色弄得满心烦躁。就像被他驱逐到一个奇怪的地方,封闭黑暗。我觉得身体有一点燥热,但不愿醒来。总觉得醒来会遇到我不想遇到的事情。或许那是一种本能的躲避,但终究,没有抗拒过真正的本能。睁眼看到的是夜摩雅近在咫尺的脸,甚至连他的呼吸都能吐在皮肤上。
我,准确的该说是清雪之,被他抱在怀里。如果只是这样我还不会有太多惊讶,问题是两个身体都没穿什么。似乎意识到我醒了,清雪之推开夜摩雅。动了动嘴唇,好像要说什么,却始终没说出来。我觉得就这样和他“□□”相对实在很尴尬,索性拿回了身体的控制,对夜摩雅说:“你该走了吧。”
没有笑意的声音似乎宣告一个朝代的终结,夜摩雅拉过已经掉落在地上的里袍,开始缓慢的穿起来。他似乎有意的延迟着,动作越慢,我越觉得崩溃。清雪之就像缩在意识角落的孩子,不肯出声,也不肯再让我知道他的想法。
终于,这男人消失在房门那边。我叹了口气,说:“早说是这种情况,我就不会打扰你了。”再怎么说也得通知我一声吧,这身体也有我的一半。莫名其妙和人上床,换成谁都接受不了。我得不到回答,只能继续叫他:“清雪之……”
曝露在外的身体不会让我有多羞耻,但还是穿回衣服。他终于开口,语气生硬:“我告诉你,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点头:“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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