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这才松开他,嘿嘿的傻笑:“听说你回来,我马上就跑过来了。一路都没敢停,还撞翻了你院子里的藤椅那!怕迟了就看不到你了。”
“看不到?我都回来了,还会去哪里?”
“父皇设宴,给你接风。今晚家宴你肯定得出席,到时候我又和你说不上话了。”
家宴真是这世界上最让人讨厌的事情之一,不过这种时候又必不可少。向来皇后也想表示一下,哪怕是虚伪的谢意,也得出席一下表表意思。皇后表面上母仪天下,实际上却是处心积虑的想让六皇子登上太子之位。近几年有父皇护着,家宴很少参加,皇后也表现大度,不敢多说什么。如今,她是要跳出来了吧?
“家宴你也要参加,快回去换衣服。”靡音盯着小七粘成一团的袖子,说:“等会儿你坐我旁边,就可以和我说话了。”
小七点点头,马上跑出去了。门还咯吱咯吱的响,这澡是没法洗了。看向小布放在旁边的衣服,再一次深深的叹了口气:又是葡萄。
衣服是新做的,好像按照他上一次新衣的尺寸,连里衣穿起来都肥大了一些。刚想叫小布进来,就见无觞飘飘然落在眼前。明明刚分开不过半天,现在看他却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尤其是刚才想到小母妃的事情,所以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无觞拾起他放在地上的中衣和外袍,然后一件一件为他穿上。
由深紫色的衣襟渐渐转淡,到衣摆处已经是雪一般洁白,银线在中衣上描绘了大朵的兰花和飞鸟,透过薄纱的外袍显得若隐若现又华丽高雅。腰带本来就宽大,扎在腰间就更显得刚刚“减肥”成功的腰线了。无觞双臂揽在他身后帮他系好腰带,却顺手捏了一下腰肢,说:“这样会撞到腰骨……”
确实瘦的没有几两肉了,可是又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啊?还被这么说,靡音换了个话题:“你找了个什么借口解释我迟迟未归?”
无觞说:“五皇子外出寻找解药殚精竭虑,在修罗境遇到强敌不幸负伤。养伤总要花些时日,一个月尚显不足。朕,深感忧虑。”
“那干脆不要让我去宴会了,说我要养伤好了。”
“音儿总要让大家看看你消瘦的憔悴样子,皇后那里也得感谢你才对。”
“你不感谢吗?”靡音捋了捋头发,说:“她对我来说,只是你妻子。”
“音儿不高兴了?”无觞从池子旁边的小柜子中拿出桃木梳子,为他束发:“对朕来说,她连朕的妻子都不是。”
“那是什么?”他的手指随着木齿在头皮上轻轻的滑动,很快就把发髻扎好。银线编织的带子和紫色的宝石簪子搭配得恰到好处。
“只是夜国的国母,用来牵制某些势力而已。”无觞说得很坦然,根本毫不在意。
靡音转过来,略微仰头直视无觞:“那我母妃那?”
月妃的后面似乎没有强大的势力,如果说她嫁入寻常人家,怕是一辈子都只会让丈夫宠着、爱着、呵护着。那幅柔弱的样子看起来受不得任何委屈。可偏偏,她嫁的人是皇帝,入的是皇宫,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父皇对小母妃不算执着,基本上已经很少住在她那里。而无觞晚上来自己房中,也都是避人耳目的。没有势力反而成了挡箭牌,那边贵妃皇后互相牵制,这里算是表面上的祥和了。
无觞说:“无论何时朕都不会牺牲她。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
亲了亲靡音的唇瓣,无觞就离开了。靡音回到房中,取了琉璃蛲去送给小母妃。她也要参加晚上的家宴,所以已经换好了淡淡的桔色裙袍,手上的饰品也比平时多了一些。只是妆容依然简单,却已经是妩媚到刺眼了。
小母妃拿着红青色相间的宝贝,笑得开心:“音儿果然是想我的,还知道给我带礼物那!”
靡音说:“一件玩物,母妃喜欢就好。”
小母妃把它放在桌子上,轻轻捏起靡音的脸:“音儿,你骗人。你当母妃不认识吗?琉璃蛲可是宝物,虽然我还不知道它是做什么的。”大大的杏眼贴近,好像生气的样子都很动人。靡音被她说得无奈,只能说对不起了。
想和她说了一些路上的见闻,但是醉红楼当头牌不能说,去月国皇宫不能说,去无上门也不能说。结果靡音只能含糊的说点民间故事,支支吾吾的推说很累。
小布再一次解救了他:“五皇子,时辰到了。耀明殿的公公来接您和月妃娘娘。”
出去就看到久违的胖太监,一脸堆笑:“五皇子,皇上让奴才来接您。”两个月不见,这家伙的假笑技巧又升级了。青哥说,假笑的人只有一边脸和嘴角是动的,真心的笑容是两边对称的。很少有人注意到这一点,所以可以轻易的看出来。青哥曾经用很久的时间锻炼自己假笑也能让面部肌肉平衡,结果他成功了。打那以后,楚然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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