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人。难道要靠那个冥老贼?似水美瞳转了转,一脸为难,连语气都带了几分凄凉。她说:“逍遥山庄固然重要,但是怎么也比不上我们门主的面子大。他老人家亲自说话要了那易容丹,公子要我一个小小的堂主怎么办?”
方之瑶显然相信了,因为虽然她用的态度有些夸张,但说得就是事实。一时间,又不好对一个女子发作,愣愣的站在地上。外交人员的演技,都这么好吗?靡音轻笑,却被远远注意到这里的符狠狠的瞪了一眼。
“方之瑶,你别听她乱说。八成是无上门的推脱罢了!”和怜香惜玉的逍遥公子不同,那些男人可不愿心疼能含笑杀人的女人,纷纷摆出要对阵的姿态。符刚才还抹着眼泪的双手猛然一摆,就跃起,直奔靡音而来。就算靡音心叫不好,也已经晚了。
符立在靡音身前,一下跪在地上:“主上!您可回来了。”
忍不住青筋满头,这女人看无觞不出现靡音不帮忙,居然就一起算计了进去。这样一叫,别说无觞会不会插手,就算是自己也没办法全身而退了。那帮人的注意力就轻轻松松的被吸引了过来。
符还没有等靡音反应,就立刻起身,轻声说:“主上不帮忙,我一个小女子可对付不了他们这么多人。”竟然瞎掰!她要是算小女子,那和尚都能拍洗发水广告了!可惜符根本不管靡音的想法,拉着他就向那边“飞”去。
靡音的“移影”有了些效果,起码符在途中还要靠树叶借力才能到达的地方,他只是轻轻提气就掠了过去。不知道无觞觉得这动作怎么样,不过靡音自己觉得,连头发都没有束好,只是随意的穿着白袍的自己还是挺像一女鬼的。
下面的人瞠目结舌,谁都没有想到自己找了半天的门主一直都在,还真如传说一样,绝美脱俗,宛如谪仙。他很美,比刚才艳如桃李的暗符堂堂主还要夺目。身材纤细,似乘风而落,若出水白莲。即使并未扎起一头清丝,也让人没有办法贬低他的清丽。符需要笑,方能令人心跳不已;而他只要还在视线中,就已经夺了人的魂魄。遥遥看去,舍不得移开视线。方之瑶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他设想了千百次见到无上门主的时候自己要说什么,也不禁怀疑世人的流传,一个男人如何风华绝代?结果当真看到了,却觉得那四个字根本还不足以形容眼前的人。
还在流血的人也忘了自己的伤,直勾勾看着靡音。还有人沉默了半天,说:“你到底是男是女?”唯一算是没有失态的,反而是拿桃枝的男人,似乎早已料定他的身份。只是将桃花放在鼻前,嗅了一嗅,又了然一笑。这动作明显就是对着靡音的,还带了些挑逗。
靡音看到却没有管他,只是轻轻开口,便又是让人一震。只能说他的声音站在了男女中间,让人稍微觉得他是个男人而已。灵动如冬水初融,转音处也如夜昙轻放:“你若是连男女都分不清,也就该死了。”好像是配合他的声音,刚才问话男人的颈部竟不知何时划开一道三寸长的口子,极深,致命。鲜血如注。他按着自己的脖子,慢慢瘫软下去。
靡音俯视众人,说:“还有人有疑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