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不承认罢了。你看,主上尚且带回了楚公子,想来他对男男之事并不介意。你还是早点承认,免得我日日挂心。”
卫说:“卫之心,可昭日月。”信誓旦旦的样子着实认真,连靡音听到他日月一说,也转过头来看他。符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靡音没法猜测,毕竟和这两人相处时间短的可怜。不过符步步进逼,恐怕卫今日要有灾祸了。
果然,符从袖中拿出一只玉壶,道:“壶中为离人。你喝下,再和我说话我便信。”
离人就是她刚才说得那“离人最伤”中的“离人”。书上说,这酒极醇,就算人觉得自己是清醒的,其实也已经醉得彻底。所以这时候所说皆是实话,待到醒来才知其伤。非伤身,而是伤心。卫气的不行,但还是有所警觉:“你今日反复提这件事,必有阴谋。”
符不以为然:“你平日避我如鼠蚁蛇蝎,我不得不找楚公子在场跟你说话。你不喝,我就去告诉骁。看他怎么说?哎?莫不是你就想知道他的想法?”
卫猛地夺过那玉壶,还打开壶盖闻了一闻。其实并不需要那么远,即使在靡音的位置也可以被离人萃取过的精纯气息所染,几乎刚入鼻腔就已经觉得无比兴奋。那是微醉,却让人头脑清醒。这酒,竟然变成测慌的工具了吗?
没有异味,卫甚至轻舔一些来尝试。虽然知道她不至于下毒,可还是有些担心。无上门中,避开门主的内斗是死罪,所以除非无计可施,否则绝对不会有同门厮杀的情况发生。在确认这酒无异之后,卫才将并不很多的酒水一饮而尽。
符笑道:“这才是男人。”
卫丢掉玉壶,落地而碎毫不在意。“符。你问,我知无不言。”
符说:“我已没有什么可问的了。卫,你莫要怪我,反正,有骁陪你。你不算吃亏。”说着,就施展“松风”呼啸而过。身影堪比倩女幽魂。
卫眨了眨眼,转过来问靡音:“你知她说什么?”
靡音微笑说:“你不是清醒着吗?”
卫说:“我是醒着的。可是我不懂她说什么。这酒里不可能有毒,我识天下□□。就算冥也不能骗过我的舌头。”他刚才特意试了酒,才喝了下去。符虽然狡猾,但是和冥的关系实在一般,按理说就算有了新制的□□,也不该给了符啊?这事竟这般蹊跷?
听到这里,靡音心里已经有了模糊的印象。虽然不知道符是怎么参与到这件事里的,但是的确是无觞的意思吧。靡音心想要赶紧离开,否则那药效起来,怕是走不开了。
靡音说:“我要回去了。你去找骁问问便知。”说着,就挣开他的手,施展了刚刚学的“移影”,回了无上阁。进入正厅,巧看到冥那老头正在无觞面前一脸对笑。见靡音进来,也给了一个笑容。当然是讨好。靡音还记着他的“好”,只是暂不发作而已。
无觞揽他坐在自己身边,说:“你的‘移影’看来已经不错。”
靡音说:“符那玉壶……”
那女人好像曹操,刚说她,她就到。而且人还没影,声音已经落地:“冥老贼,我可是做到了。你的紫金炉归我了。”
无觞吻着靡音嘴角,慢声说:“药如何?”
冥低头:“回主上。属下略改药性,让它效力来得更快。恐怕卫已经……”
符倚在门口,绕着青丝:“楚公子竟是妙人,引了他去骁那里。”
无觞笑,连符都低头,两颊红晕。无觞说:“今晚无上门皆食红豆饭,给两位堂主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