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真是过虑了。”分明是在提醒靡音身在敌营,切莫多加留恋。免得日后多生事端。不过这偷欢二字,实在让人无奈。也怪自己靠在寂辰身上,苏冉必是担心。
无觞目光始终在靡音脸上:“他担心的也有道理,音儿不记得还欠我笔帐吗?”
靡音语塞。还以为他忘了那。
无觞见他低头,转笑:“不急。无上崖风光秀丽,你我有的是时间。”
再见抹茶,才觉得已经过了半月。酷暑时时逼近,到处都是蝉鸣鸟叫。越是这样,越希望早点到无上崖。那崖远离平地,据称一派悠然,自然是没有燥热尾随。抹茶见了靡音显然很高兴,靠近他蹭了蹭,然后又踢了踢。靡音拍了拍它,它才安静。靡音转头,笑意漫漫,说:“骑马吗?”
无觞说:“骑马虽走的快,不过日头也紧。”当真还是个孩子吗?无觞反而更担心靡音的身体。再颠簸中暑,恐怕就不容易恢复。再折腾折腾,等不到二十就是一身病痛,要毁了自己容易,要重新造了可就难上加难。
靡音说:“没事。早晚走,晌午休息就好了。”说完就翻身上马。身子轻盈多了,昨晚无觞趁他熟睡又输了点内力给他,阴柔的气息可以压住毒性,所以今日已经转好。抹茶的高兴不下于靡音,总关在马厩里早就恨不得飞出去了。
无觞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纯白马匹,也跟了上去。保持一点距离,虽然□□的也是良驹,不过还是远远看着让他尽兴。清雪之的琉璃蛲已经到了手里,其余的东西另外找人送到无上崖即可。两手空空,真不像出门的。
“主上,沿路是否需要属下安排……”暗卫传声,却未见人影。当日的暗卫已经回去受罚,这两个,是新人。加上那人留下的,还是四人尾随。诡秘莫测,根本找不到踪影。他训出的手下,竟然比自己的暗卫要技高一筹。想到就觉得有点不甘心。那时是在皇宫,自然不需太过注意。眼下出了门就还得小心。没拿到易容丹的客人还扬言要挑了无上门那。
无觞拍了拍马的鬃毛:“你们随着,不用安排。”
“江湖最近,不甚太平。”
“我知。让暗影也跟着,不许再有纰漏。”
这次连声都没有了,无觞眼眸转了转,再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