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给朕奏琴,你还有什么不满吗?”寂辰坐在上面没有一点皇上得样子,翘着腿,喝着茶水磕着瓜子。说自己是朕,却没有一点威严,活脱脱就是醉红楼调戏小倌的浪荡公子。应该说寂辰没有变,他只是把周围的环境改变了。
靡音抬眼看座上的男人,说:“局势已定,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让我出宫。”手指停在琴弦上,云染的合拍好像连弦锋都在纠缠皮肤,盈盈绕绕。
寂辰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踱到靡音身边,说:“我许你这一生不离不弃。留香,你留在这里陪我吧。”若留香真是青楼出身,恐怕此刻一定感恩戴德,怅然涕下。可惜他不是,所以别说眼泪,连口水都没流。
靡音摇头说:“帝王的不离不弃,只许给他的国家。”
寂辰微微一愣,然后就是加深的笑容:“你越睿智,我越不可能放手。你越表现冷淡,我就越要把你捏在手里,不让你逃走。留香,你在醉红楼也有半月,应该知道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是件很难收场的事情。”
靡音说:“那我顺从了你,难道就会脱身?”轻灵的目光有直视人心的效果,答案不言而喻。他起身,将云染递给身旁的吉赛,然后说:“已经晚了,我回静雪阁了。”
寂辰拉住他的手臂,说:“今晚你就住在溢霞殿吧。”
靡音微愣,说:“不行。”这么明显的邀约,不拒绝只会更给他留下能够挽回的机会。
寂辰说:“现在的皇宫里没有人能对我说不。”寂辰的目光一下从狼变成了龙。区别在于是不是有魄力和权势。靡音知道他说得没错,虽然自己身边还跟着暗卫,但是不到绝对危险的时候他们也不会随意现身。武功再高也不能跟整个皇城皇宫的侍卫纠缠,那是傻子。
靡音点头,对吉赛说:“你回去吧。”
吉赛一点意外都没有,捧着云染就走了。脾气依然很怪,平日在静雪阁几乎忘记有这么个人,但是好像和云染一体似的。琴到人到。不就是醉红楼清雪之的东西吗?宝贝的生怕别人弄丢了。待吉赛离开,靡音才淡淡的说:“你执意让我留下,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他绝对不是要自己陪他睡觉这么无聊的事情才用皇帝的口吻压人,若是那样靡音也可以立刻离开,毕竟只要无觞想走,月国就没有能留住他的。
寂辰拉他一起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说:“新帝登基以后的第一件事,我想你能明白。”
靡音点头。新帝登基,第一件事自然是各国使臣的拜礼和窥探。就算原来的三皇子在各国如何声明远播,这个时候也必须好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被人盯着看着猜着念着。不知道新帝王会不会耳朵发红。他这样问自己,是看出自己的身份还是在惦记着别的?只要回答常人知道的答案,就不会有问题。“大典已过,宴会不断。”
寂辰说:“没错。所以你有很大用处。”
大有用处?靡音说:“只会弹几首曲子,算什么用处。”
寂辰说:“几日前夜国三皇子,也就是齐王夜摩雅得了来进献的差事。可是昨日刚到名离就进了醉红楼。我想,对上月最有名的头牌应该不会没有兴趣。”
夜摩雅?他哪里是昨日才到的?看来是借着这次老皇帝驾崩的机会给自己在月国出现的事找个好借口而已。他往醉红楼去当然是跟清雪之的关系,跟自己也只有一次见面而已。但是眼下,寂辰的意思,大概是让自己去探夜摩雅的真实意图,恐怕也是对他的忽然出现有些怀疑。靡音飞快的想完,说:“你让我当密探?”
寂辰说:“你毕竟不是小倌,又这样聪颖。不想上我的床,总要为我做些事情。不然我怎么好心甘情愿的放你离开。”一句话给这次的事情定了性:这是你离开的条件。你做也要做,不做就得被我做。
只是寂辰,不得不说,你找错人了。
就算桃花眼他老眼昏花认不出自己看了这么多年的弟弟,但就靡音的身份也不可能去当月国的探子。夜国和月国交好多年,就算要使什么阴谋诡计也不会杀了新帝王,就算要杀新帝王,靡音得知了也不会告诉他。所以这个时候,靡音选择了暂时沉默。并不是不能回答,只是要考虑怎么才能瞒过夜摩雅。
寂辰见他的沉默当作为难,便说:“你不用担心身份问题。我会给你另外安排一个……可以放在他眼皮底下让他查的身份。”
靡音说:“可以。但是,我要掩盖我的脸。”你要答应,这件事我就做。看看到底是不是你试探我的把戏。有了掩饰的身份和脸孔,如果将戏演的完美一点,或许真能看到有意思的事情。更重要的,能轻松的离开这里。
寂辰也明白,如果日后真放了他出去,那么这张超然绝世的脸也必定是个大麻烦。虽然他心里念的并不是要放他离开,只是赌一次,自己是不是能用另一种办法留下一个人。不是权势,不是威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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