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自己身上让所有的回忆都被丢到海王星去游泳了。他怎么醒了?自己光顾着回忆,都没注意到。
无觞折磨了滑润的小舌一会,才撑着身子看他:“想什么那?”
靡音摇头:“没什么。”
无觞听完又亲了半天,靡音知道他想问还不说的时候就会这样。于是推开了他一些,说:“想起以前的事情而已。”
无觞说:“难过的事情就忘了。”他说的很平淡,许是看到了自己恍惚的自卑。无觞的目光一直直指人心,能够看到自己每个念头和想法一样。虽然他可能还不知自己的经历,但是却依然能从些微的细枝末节找到那些悲伤的影子。
靡音说:“无觞。我以后也会被你剩下吗?”
得到的竟然首先是沉默。其实根本不怨无觞,谁会明白这个“剩下”的意思?无觞也是,根本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只是眨了眨眼。
靡音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也够无聊的了,说:“你当我做梦吧。”说完就推开无觞,准备起身。外面已经一片阳光,昨夜竟然没有关了殿门就入睡了?大概月国皇宫的治安真的很不错吧。
脚还没沾地就被无觞拉了回来。从后背环过的手很用力,几乎把肋骨勒断。
“剩下?你想离开我都不会放手。”
……
“无觞。怎么今天外面多了两个人?”
……
无觞还是不说话,靡音也就闭口不问了。虽然自己还没办法抓到那些暗卫的具体方位,但是已经能知道究竟有几个人在看着自己,看着不算大的静雪阁。
无觞当然知道昨夜那个家伙走之前,扔下了四颗内丹和一年不再联系的承诺,却也留下了好像监视又好像帮手的两个黑影。与自己的暗卫同在关注着,彼此还带有昨夜纠缠的敌视,但见主子没有发话,也就静观其变。无觞放下手里的茶碗,心底的火气就无端端的冒了上来。上不上、下不下的。茶碗轻扣木桌,响动不大,但是靡音还是抬眼。
今天无觞不对劲。刚才问他为何多了两人他也没有回答。难道不是他的人?可是也不是敌人吧,否则他一早就把那两个丢出去了。越接触无觞,越发觉原来在自己心里的父皇根本是个精心描绘层层刻画的角色。他会在朝堂上发火动怒,会在嫔妃面前温柔,会在皇子面前开怀,甚至偶尔被貌似无法解决的事情弄得神情疲惫。可是如今看来,一切都是他表演出来的。一旦他成为了无觞,就失去了那些看似平常人的情感波动,一张无法形容的完美脸庞居然找不到一点情绪的痕迹。所有的事情都在他掌握中,让人觉得就算他有闪失也不过是故意泻露的弱点,被他狠狠嘲笑再反过来戏弄。想来当年夜都兵变,他的轻描淡写一部分是保护自己,一部分是本来就没有担忧的必要,因为就算有变也不过是他蹙眉间的无聊消遣。像今天这样的不平静,靡音没有见过。无觞,也并不想说。
已经是老皇帝驾崩的第三天了。可是宫里除了多了些守卫外,根本毫无动静。不想承认,但是寂辰的手腕绝对是硬的,他一面压制了所有怀疑老皇帝死因的声音,紧锣密鼓的加紧建立自己的势力,一面稳稳当当做他的孝子,安排后宫的变化。除了他的母亲外,所有的妃子都会被遣散或进入冷宫,不走运的准备与皇帝同葬。只在那日宴会见过其他皇子,如今大概也不敢做声。寂辰的背后是暗藏在他势力之下的兵权,没人敢动,没人有这个胆子公然反抗已经踏上顶点的帝王。如今最容易的就是明哲保身,否则这个暗杀皇帝的罪名大概就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扣在自己头上。风卷残云。最后皇宫上下竟然安静的一片祥和。新君清明。一个国家还有什么比平静最新的动荡更让民众心安的吗?没有。所以寂辰的皇位,怎么看都稳若泰山。
到了第四天,也该发丧出殡。原本压抑在改朝换代似的蠢蠢不安终于在一片更加不安的氛围中落下帷幕。只是还不知背后到底怎样的事情。铺天盖地的白布已经闯进静雪阁的地方,各种繁花都盖上了白色的绸缎,树梢绑满了白绫,一副要齐齐上吊的模样。按理说所有人都要白衣素食斋戒,靡音对素食斋戒没有反对,白衣当然更没有问题。初次见无觞他就是一身白衣,天降谪仙,现在看来,还是这样。这男人既然有二哥那么大的皇子,起码也有四十了吧……怎么一张脸还是嫩的要出水似的?真的该问问他有什么保养方法。其实问他和问小母妃一样,小母妃还不是已经那个岁数还顶着一张狐媚子脸,若不说还真跟自己姐姐差不多……
无觞看靡音盯着自己出神,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可是那双没了焦点的眼神还是没有恢复,就知道这孩子又神游天外了:“想什么那?”
靡音有点恍惚的说:“想母亲怎么青春不老。”
无觞说:“她是我的人,自然不能老。”
靡音把这句话理解为:无上门有众多骇人听闻的丹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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