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了,靡音才觉得疲倦得好像要瘫软了一般,不住的喘着气。身上的筋骨都好像被抽走了一样,断断续续的连不上。
无觞走过去,将他抱起送到床上,说:“完美。”
靡音说:“也够累人的。”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是自己还无法驾驭这张云染吗?
云染虽然比不上锦色的魔性,但却也有自己的脾气。有年头的古琴都带了点妖的气质,只是它不如锦色那般害人罢了。云染这名字,可以说是在评价它的音色,也可以说是在形容弹奏它的人的气质和能力。一旦竭尽全力的演奏,必然会失了力气漂在云中一样。
无觞说:“为了我还不值得?”
靡音说:“那你高兴吗?”
无觞点头,覆上去亲吻靡音。刚刚被稍稍平息的呼吸,又被打乱了。靡音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才能控制这个身体,不要在他亲吻的时候乱了分寸,甚至产生欲望。到底无觞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自己才好像是那个爱上了他的人那?
似乎看出了靡音的挣扎,无觞略微松开他一些,但是仍然贴的非常近的说:“你要是不认真点反抗,或许我会现在就要你。”
靡音深吸了一口气,说:“你说过不强迫我的,父皇,你是九五之尊,金口玉言。”
无觞说:“强迫?要是你自己愿意,也算我强迫吗?”
靡音歪头:“我还没成人。”才14、15岁,当然是未成年。虽然这个时代人都早熟,但这种借口还是可以用一用的。
无觞说:“那有怎么样?醉红楼的小倌哪个不是十二就开始接客?”
靡音不禁皱眉,那能一样吗?再说人家是逼不得已,我又不是?靡音说:“不行。对身体不好。”你没看到那些小倌一个个都柔柔弱弱的,比女子还差三分吗?
无觞略微挑眉:“哦?身体怎么?”似乎还有些不信,但是却离靡音又远了几分距离。
靡音沉默了半天,最后说:“太早做这个,会长不高!”
无觞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上扬的嘴角好像比梦境还不真实,但是这个淡漠到冰冷的男人真的笑了出来,下巴显得更尖了一些,宛若冰山之顶刚刚撒下的春光,芳华刹那,暗香涌动。从没见过他笑,以为就算没有表情,无觞已经是倾国倾城;一旦见了才知道那些绝色之类的词汇已经完全不能丢在他身上,竟无法说出万一风采,反而污了他一般。他人若见靡音笑一笑,已经垂涎三尺了,靡音见无觞笑,大概没有三尺也有一尺半。随便算算,无觞都不该笑,免得一泻千里月国遭灾。
无觞见靡音呆滞着,拍了拍他的脸:“怎么,见朕笑就那么稀罕?”
靡音说:“你做父皇的时候,常见。但无觞,却还是不笑的好。”
无觞说:“谁知你会说那么有趣的话?按你的意思,那些小倌从小接客,必定每个都矮几分?”不以为然,只是将靡音的话当作玩笑和借口。
靡音说:“他们当然可以不在意……”可是靡音在意,怎么喝牛奶都比小七矮了一截。本来已经够阴柔的脸,起码也要长到无觞那个身高才稍微像男人一点。其实这么看来,也就是因为无觞高,所以才没有被当作女人。
无觞说:“那你这辈子长不到期望的个头,不是要朕等一辈子?”
靡音有点愣,听他说一辈子这个词,好像听他说“俺们”这样的词一样的奇怪。这是他给自己的印象吗?靡音说:“不用一辈子吧……起码二十岁。”
无觞又轻笑起来,但这次靠在一边,松开了靡音,只是侧着脸看他:“朕的音儿,真是可爱的紧。二十岁是吗?朕等你。就算等到一百二十岁,朕也愿意等你。因为你有这个价值。”靡音翻了个白眼,你真当自己万岁万岁万万岁啊……转念一想,自己说了个确切的岁数,不就等于应承下这件事?自掘坟墓!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还不如真的说一百二十岁那。
算了。到二十岁还有五六年,总有办法逃走的吧。靡音心里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但也有点胆战心惊,因为他知道无觞不是善罢甘休的性格,也有那个追逐到死的能力。
这事经过一顿精美的夜宵就被扔在脑后了。满桌子的糕点甜品吃得靡音不亦乐乎,只是无觞还是老样子,笑容比流星还短暂。算一算时间已经过了很久,再不回去,那皇后的毒怕是解不了了。靡音看了看无觞,似乎并不着急,是成竹在胸还是临危不惧啊?
快午夜的时候,一神莲一忽然闯了进来。
无觞说:“你来做什么?”
一神莲一摇着扇子丝毫不在意别人的态度,径直走到靡音面前,递给他一个瓶子,说:“给你的礼物。拿好了,丢了可就没有了。”
靡音看了看瓶子,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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