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破官场沉浮,在京中常感孤寂,只在督促小儿子季闵念书。那季闵在国子监书读得好,说不定今年殿试上能中前三甲,季老也是老怀安慰。只是如今京中时局不一般,他又是教过太上皇的,新帝初登基,怕是会影响季闵的前程……”
这就说到朝政上的事,霍氏没有多说下去,转而道:“想把老人家接到清净地暮养,可做了十几年国子监祭酒,又热衷传道授业,要去乡下颐养,怕更不得去。正好咱们族学里缺先生,请他老人家来坐馆,两厢合意。我还打算束脩六礼,银钱二十两,多配两个小厮照顾。”
傅正礼心领神会:“如此最好。那我这就去写信,看他老人家的意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