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赢灏越低咒一句,发现暴走的野猫比平时更加牙尖嘴利,不打算再跟她多废话的把她抓回了房间,改用炙热的吻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他的吻称不上温柔的落在她的额头,面颊,颈窝,有力的手直接探进她的衣衫,轻易挑起她最原始的□□,以极为霸道的姿态进入她,仿佛在借此证实他对她无可争议的所有权。
初始的抗拒之后,她开始激烈的回应他的狂肆。那是一种死里逃生的歇斯底里,就像每场战役之后,没有阵亡的男人会扑向他们看到的第一个女人,借用火热的身体,来证明他们仍然活着。这次苏瑾也毫不客气的借用了赢灏越的身体,来体会活着的快感。
可以说,对双方来讲,这场抵死缠绵都与情爱无关,但不可否认的,他们彼此都从这场欢爱中获得了某种心灵的抚慰。
当一切归于平淡,赢灏越从后面搂住苏瑾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颈间,低柔道,“不要离开。”苏瑾如睡着一般无所回应时,他叹息出声,“你不在的时候,我很寂寞。”
回应他的仍是沉默。
这一夜,对两个人来说,都很漫长。
第二天早上,苏瑾不意外的发现,自己被软禁了。她的活动范围,就只剩下了景奎阁和后花园。几乎控制不住的想砸烂房间里所有家具发泄怒意时,慕容玲来了。这位美女一见她就先抱着她哭了一场,搞得苏瑾这个苦主反过来安慰她,好不容易安慰得美人破涕为笑,管家通报姚峥伯爵来了。
苏瑾脸一沉,神情怪异的对慕容玲道,“玲姐,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有些杂事要和vitas聊聊。”
慕容玲似乎也哭累了,点点头便先离开了。
姚峥进了门,就被管家引到了花园,苏瑾就在上次的凉亭中等他。
苏瑾不知道想什么出起了神,姚峥到她身后许久,她才轻轻开口,“vitas,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好朋友。”
姚峥一愣后,柔声回道,“这不是‘你以为’,这是事实,不是吗?”
苏瑾叹口气转过头,定定的看向他,“可是我似乎从来都不了解你……或者说,不够了解?”
姚峥眼中现出一丝惊疑,苏瑾有些嘲讽的一笑,“昨天逗着我玩儿,开心吗?”
姚峥闻言终于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