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急,他是不想抢了人家的功劳,所以尽量的还是陈季立自己去说。
也不能够他来说,然后再提醒一下是陈季立所想。那不是更显得这家伙话都不敢讲嘛。
“那兑支盐场的话,你怎么敢讲?”
“那是与人商议过的,下官有些把握。反驳大司徒的话,下官没把握……”
“你还真是实诚!”
陈季立被一吼更加的害怕了,“陛下聪明绝顶,君威甚重,没把握的事万一陛下问到什么,我……我答不出呢?”
“答不出你就说不知道。陛下又非洪水勐兽。”
“可是……”
顾左本不是急性子,但这家伙黏黏湖湖、叽叽歪歪的,搞得他都要没耐心了。
“少司徒……要不还是您和陛下去禀报吧?”
顾左干脆和他把话说明,“那若是陛下只赏我,不赏你呢?”
“喔,这个无妨,只要事情做得对就好。”陈季立的神情忽然放松了下来。
这个家伙!
真不知说他是没心眼还是缺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