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去贪污之名,先惶恐不肯答应,随后见谢蕴坚持,只得答应,更明白谢蕴是即使放了商家人出去,也不会叫他们远着谢家,惶恐之余,不忘将商娘子的身契也要了。
谢蕴道:“江南之地最是事多,看来若是此次去江南不能还江南一片清明,我这脑袋就保不住了。”
商略口中称是,又听谢蕴交代谢弘嗣到了梁溪如何行事。
商略亲自送谢蕴回谢家,疲惫地进了自家大院,见商老太太因担惊受怕,将商娘子、商琴都接过来了,此时一家都在等他。
商阐、商释见商略来,便忙将他搀扶在太师椅上坐下,商琴奉茶,然后道:“爷爷放心,就算谢家出事,咱们家也没事。”
商略笑道:“谢你吉言,去坐下听我说话。”
商琴、商阐等人按齿序坐下,商略道:“老爷答应放我们全家出来,日后咱们不是奴才了。”
“果真?尚书老爷终于开恩了?”商老太太十分高兴,只觉得一下子就吐气扬眉不少。
“不是尚书老爷,是苏州通判喽,据我看,老爷是生出了急流勇退的心思。”商略叹道,不敢将雪艳一事告诉旁人,便说了些旁的安家人的心,随后听说前头锦衣卫正拿着火把抄谢家,天虽晚了,却丝毫没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