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一丝振奋告诉沈鹏,阿七那时候的神志是清楚的,他知道他自己是如何获救,也清楚的看到了沈鹏超乎常人理解的能力。
擒贼先擒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就算双方对峙之时相隔数米,但是想要在这时候来个飞扑,擒住鹰老二,明显是不可能的,因为只要己方稍有异动,鹰老二的七十多人中,肯定有人能反应过来,将其射杀。
在阿七,在常人眼里的难题,到了沈鹏的手上,那无非就是手到擒来的事,瞬移发动,速度绝对能快过人的反应神经,等到对方反应过来的时候,鹰老二已然被沈鹏所掌控,一切也就迎刃而解,如此想来,三人的生机不言而喻的达到八成以上。
“小心行事,我会保护好阮姑娘的!”阿七心里有了底,一时间,充满冰冷的死寂模样,骤然焕发出了生的希望,兴奋之余,阿七并没有忘记从腰间抽出拿把短匕递给沈鹏:“这个你拿着赤手空拳,给对方的压力有些太小了!我很期待看到鹰老二不知所措的模样!”
沈鹏并没有拒绝,只是接过匕首,反握在手心,与阿七相视一笑,凝固的气氛顿时轻松不少,就连不知所措的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阮妙玄,此时也有了不依靠沈鹏就能站立的力气,说不得,疑惑与担忧的目光再次聚集:“沈鹏你,你真的没有事吗?”
“你只能相信我,否则你所牵连的不是你自己的生命,而是加上我和阿七,一共三条生命!”三人中,对计划产生变数最大的人,无疑是阮妙玄,这丫头有些一根筋,从她能悄然在水中转移方向,跟着自己与阿七过来,就足以证明这一点了,说不得,沈鹏只能以自己与阿七的生命作为要挟,尽量将阮妙玄心中有亦或是没有的心理打消。
“我知道了!”阮妙玄没有犹豫,干净利落的答了一声,她也知道此时情况的危急,正如沈鹏说的一般,她要是胡来,那就间接性的等于玩命,她不能死,更加不能牵连到沈鹏和七哥的生命,她心中有了此般明悟,那份沈鹏所担心的变数也彻底消失。
一左一右,东西两边人马纷纷靠近,沈鹏和阿七相视一眼,似乎只在眨眼间,交换了默契,下一刻,两人的目光一起聚集在了西方来人鹰老二的身上!
随着鹰老二的靠近,阿七的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愤怒无尽的愤怒瞬间点燃,这个与鹰一狼狈为奸的鹰老二阿七恨之入骨。
阮妙玄在此刻已经来到了阿七的身边,计划已经存于三人心底,阮妙玄要紧跟着阿七的步伐,才不至于牵连到沈鹏,牵连到自己!
“啧啧啧,这一路以来,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榴弹炸死了整船人,而你鹰七却存活了下来呢?”相隔七米,鹰老二警惕的停下了脚步,一边玩弄转动着手中的手枪,一边用戏谑的双眼,打量着许久不见的阿七:“直到现在我站在了你的面前,我才明白,你之所以没被炸死,是因为老天爷眷顾我,眷顾我鹰老二!”讪讪的笑容很是欠揍,不过淡然的三人,却没有因为鹰老二的此般怪模怪样而升起怒火:“这是上天的意愿,上天不让你葬送在榴弹的炮火之下,而是让你死在我鹰老二的手中说真的,鹰七,你应该感到荣幸!这是老天爷的安排!”
“荣幸?”阿七冷笑一声,鄙夷的看了鹰老二一眼:“好吧,我是很荣幸!不过鹰老二,临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确认我们的位置的?”这个疑问不单单是阿七所疑惑的,也是沈鹏所困扰的,四面八方,这么多条路,为何鹰老二能如此准确的认定己方三人行进的是镜湖山?
阿七的话一出口,不单单鹰老二笑了,他身边的无数雇佣兵也在同一时间笑了:“哈哈哈死到临头,若是让你死不瞑目,你我二人也愧怍这么多年兄弟,原因很简单,被你干掉的五个人只是诱饵,本以为你会发现其中的疑端,没想到哈哈,平静的休息了两年的你,竟然连最基本的警惕意识都没了!”
此番话出口,阿七的脸上顿时展露出恍然大悟的苦涩,瞅了一边疑惑不解的沈鹏一眼,阿七这便从容纳食物的腰包中摸索出一块圆形的指南针,打量一番,狠狠的将其在岩石上一摔,指南针中骤然暴露出一块精密的电子仪器,闪烁的指示灯告诉沈鹏,这是跟踪器!
“呵真是安逸日子过久了啊!”阿七不住的感叹一声,伴着苦涩的笑容,脑袋不住的摇晃:“那么再见吧!”
再见?!
让人摸不着的头脑的话语致使鹰老二众人神情一滞,可是阿七的动作却不给整整七十多人丝毫反应的机会,低垂的枪头骤然抬起四十五度角,火舌喷射的同时,阿七与阮妙玄从身一跃,而枪头的火舌却并没有停止,随着短暂的滞空,低垂的枪头甩向了鹰老二对面的三十多名雇佣兵!
“噗哧噗哧”数声子弹穿破血肉的声音连连响起,整番动作不过两秒,阿七与阮妙玄已然消失在七十多人视线当中,精准的枪法让东边的十数人丧生,正当鹰老二的怒火喷涌而出,欲有行动之时三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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