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绯叹了一口气道:“也只有这样想了。 自从大海哥来了,爹爹在我面上就薄些,早晓得如今,当年就不该叫人捎信叫大海哥来。 ”
紫萱笑道:“你这门说倒叫俺想起来小时候,俺娘怀****妞的时候,脾气也不大好,看谁都不顺眼,偏又遇到许多事,****妞七八个月就落了草,打小身子就弱呢。 嫂嫂还要放宽心,休叫俺小侄儿吃亏。 ”
陈绯挺着肚子,轻轻在肚皮上摩挲,想到头胎要不是儿子不晓得婆家会不会还似现在这样疼爱她,又有些发愁,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哥哥这几日忙的紧。 在做什么呢?”
回中国这个大事怕陈绯受了惊吓滑胎,又怕她跟陈家人说话时走了消息会多生事端,不只家里地管家们只有来福晓得,上边瞒着她,下边瞒着管家众人,也只素姐合小全哥紫萱明柏四个人晓得罢了。
事关陈大海一辈子幸福,他口风守的更紧。 一众妻妾都瞒住,每日早晚合小全哥分头巡视南山村。 小全哥慢慢把团练的事体分出一小半给狄二的孙子青山打理。 把团练的琉璃作坊移交给陈老蛟的心腹一个阮七哥去管,对着外人只说家务繁忙管不过来。
南山村那几位李公子吴公子早吃不了苦头退了团练,似小全哥这般也倒是有钱人家公子地常事,汪家巴不得小全哥不掌团练,力推阿慧出头。 世人都不曾想到他们两家是想搬回去。
唯有阿慧猜到几分,却是在心里犯了愁。 妹子一心只记挂小全哥,因为不肯嫁给汪家子孙又不容于嫂子。 孤身守着个小铺子怎么处?然叫他再合小全哥开口说娶二房纳妾地事他又开不了口。 这一日提了一坛子好酒去明柏铺子里散闷,三杯酒下肚,叹气道:“拙荆迫于父命将她两个赠嫁丫头都与我做了妾,如今家里颇不安静呢。 ”
明柏举着杯子不住把玩,晃着杯中四五分深浅的酒水,笑道:“你咬着牙说不纳也罢了,如今可是晓得这个齐人之福不好享了?”
阿慧笑道:“真真不晓得你们狄家地家风这样古怪,都说纳妾是坏事。 避之如洪水猛兽。 说起来,虽然内宅有些吵闹,然拙荆在我面上可是殷勤许多。 两个妾更是诚惶诚恐,只怕我不高兴呢。 如今在家中我张大少爷狠是扬眉吐气。 ”
明柏已是体会出来阿慧是想替他妹子合小全哥牵红线,慢慢吃了一杯酒,笑道:“狄家有家训的。 四十无子方许纳一妾。 违了家规的留下正妻嫡子,他自家合妾并妾出的儿女都要赶出狄家,不只不许姓狄,还一分钱都不许带走。 小全哥就是想扬眉吐气,也是不能了。 ”
阿慧只听说狄家有不许纳妾的家训,却不晓得是这样厉害。 他摸了一个手剥笋慢慢剥着,笑问:“当真?”
明柏道:“比真金还真。 你只看狄家老的小的都不曾纳妾,就晓得了。 狄家内宅极是和睦,退一万步说,就是不将妾赶出去。 一群大房中间冒出一个妾来。 你说这个妾怎么过日子?开了这个头,****们谁不怕自家男人也跟风纳妾?又怎么会许妾进门。 ”他一口气说了许多。 尽力吃了一大口酒,笑道:“真是怪了,俺吃了几杯酒合你胡说这些个做什么?吃酒吃酒,你好容易歇一日,俺们耍一日,俺使人捎信叫小全哥合大海哥来,俺们四个晚上出海捞珊瑚去,可好顽?”
不说南山村情形,只说狄希陈随船到了山东登岸,并没有合狄薛相三家亲戚见面,合陈老蛟到济南旧宅住了几日,留陈老蛟在济南暂住。 他自家去祭了父母,又回明水料理田庄,悄悄儿给狄九送了信。
狄九使马车来接了他们两个到扬州城外十来里地别院,连曹氏都瞒下了。 陈老蛟交与狄九一千两银子,把陈大海姓名来历说地清楚。 狄九转托一个盐商朋友出头走了盐史的门路,给陈老蛟合陈大海各纳了一个七品地中书。 有银子开道,又是盐商请托。 就是架在火上烤番薯也没有那样快,过得两个月就将二人执照并官服讨来。 陈老蛟小心收好,因狄家要在扬州买宅,就随着狄希陈坐在马车上满扬州乱逛。 这一日三个人在酒楼里吃过中饭,一个经济听说有商人要买房,寻来,对狄九说:“城外要找一大一小两个对门或是贴在一起的宅院极是不易,倒是城里有一处所在,恰好有两间大宅,后门对后门,同开在一条小巷里。 一间的大门开在街上,小小门户极不起眼,一间出大门不过一射之地就有个码头,女眷们出门烧香踏青也极便宜的。 这两间宅子原是一个倒霉翰林的儿子地,只是要价贵些。 小的看狄员外寻了几日都寻不得合意的宅子,不妨去瞧瞧。 ”
说的狄希陈合狄九都意动,真个去瞧,彼处离着狄九的宅子只两条街,离码头近的那间宅只有五进,并没有东西两宅,在宅子东边套出三亩大小地精致花园,有二三处馆榭,足价三千两。 三千两在扬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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