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再要回头,你只拣人品好的收下也罢了。 日日都有活做,每日都有工钱,就是工钱低些,也还是有人肯的。 ”
紫萱点头道:“俺此时也明白了。 俺们家活多就多要人来,活少又叫人家回家吃自己,原也抱怨不得人家不跟俺家一条心,留下的这一二十个人,都是常雇的,纵是少一文钱他们也不会就走。 ”
明柏微笑点头,让紫萱先行。 到得作坊,紫萱取帐本瞧过,又到各仓库瞧过,吩咐管事地去合玻璃作坊说,以后只订二十五斤地大坛。 家里现有的小坛只做油浸小鱿鱼一样,别个收拾出来俱洒盐晒干货。 如今作坊里连狄家管家一共也不过四十个人,改了只做两样就轻松许多。 紫萱瞧他们虽是不说话,脸上俱都露出喜色。 回到帐房叹了一口气,对明柏道:“俺拿这些孩子怎么办呢?”
明柏笑道:“把学堂合作坊隔开,临时要帮工,先挑地俺们家雇工地孩子来。 那些么,上学由他,吃饭也由他们,如何?”
也只得这样。 紫萱想了想,照明柏的主意吩咐了管事的。 就要回去。
明柏笑道:“今儿原是闲着,不如到海边走走,叫他们砍几个椰子下来,俺们晚上吃椰子饼宵夜?”拉着羞答答的紫萱沿着菜园子的短石墙慢慢逛。
紫萱那一肚子恼火叫海风慢慢吹熄,想起哥哥昨日说的话,忍不住将心中疑惑都说与明柏听,问明柏:“俺哥哥这是怎么了?”
明柏愣了一会。 笑道:“原来如此,叫他撒几日酒疯也罢了。 休叫你嫂子看出来。 ”
“为何你也这样说?哥哥吃酒太多,娘也只叫俺去劝,并不叫嫂子说他?”紫萱盯着明柏的脸,妆出恶狠狠地样子来。
明柏笑道:“你哥心里那是个小疙瘩,他自己挣一挣过去就完了。 所以不叫你嫂子晓得最好。 小全哥晓得轻重的,不然他那日半夜就不会折回去。 ”明柏说完,在紫萱肩上轻轻拍了一下。 轻声道:“笑一笑,没事地。 ”
紫萱微微一笑,弯腰拾起一枚贝壳,笑道:“这个倒好看,俺捡一把回去串个手串。 ”
明柏接过来瞧瞧,笑道:“这个不好。 俺们铺子里收这个的,前日得闲俺挑了一大盒好看的,明儿回去叫人送来与你好不好?”
紫萱嗔道:“那个留着你做盒子使,俺只要你合俺一起捡的这个。 ”在沙滩上踩出两个小窝,索性脱了鞋袜,赤脚走到礁石间去寻。 明柏替她提着鞋子,站在水线上边笑嘻嘻看她耍,不住吩咐她:“小心些,当心滑。 ”
紫萱整日忙家务,难得出来耍还要照看****妞。 极少这样快活。 捡贝壳捉海蟹糊的半身都是泥巴。 忽然间一个大浪打来。 她来不有避开,被溅得全身是水。 明柏忙道:“罢了罢了。 风吹过来到底有些凉,俺们回家去罢。 ”
紫萱指着椰子林笑道:“不行,必要再摘几个椰子才使得。 ”虽然头发上,衣角都湿笨笨滴下水来,还是兴致不减,提着下摆朝那边跑。
明柏寻不见看林人,脱去长衫合鞋子,只几下就攀上树,自腰后拨出一柄小刀来,连手带刀弄下六七个椰子来。
紫萱怕他在上边会跌下来,忙道:“够了,够了。 明柏哥你快下来。 ”
明柏两腿将树干夹的紧紧的,笑道:“你随俺回家去俺就下来。 ”如是者三五回
他两个一个在树上低着头,一个在树下扬头说,就没有留意到有人来。 待得那个使蓝布缠头地赤脚渔妇走到紫萱身边,明柏唬了一跳,忙忙的滑下树把紫萱挡在后面,问:“你是谁?”
那个****解开头巾,露出一张长圆的白净脸蛋来,正是卫家的小妮子。
紫萱在明柏哥身后瞧见她半张脸,却是替她着急,生怕她被尚王的人认出来,拉着明柏的衣袖想出来说话,被明柏用力拉了回去。
明柏对卫小妮子施了一礼,道:“上回俺已是助过你一回了,你怎么还来?”
卫小妮子道:“听说狄家的船队要去台湾,能带我们走吗?”
明柏合紫萱异口同声道:“不能!”明柏看了紫萱一眼,退后半步,合紫萱并排站定。 紫萱正色道:“卫小姐,非是俺不想助你,到底俺们家船队里还有许多外人,走了消息,叫俺们狄家上上下下几百口人都去神宫外的树林荡秋千耍子?俺不能为着俺们两个地交情,拿你们几本命换俺们家几百口人的性命。 你自去罢,俺只当没有见过你。 ”
卫小妮子的脸血色全无,怔怔的看着紫萱说不出话来。 紫萱自怀里掏出一只荷包,将里面的小金锞子并碎银子都倒在一块手帕里,打了个结塞到卫小妮子手里,咬着牙道:“你在岛上十几日,想必也有落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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