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也是要吊死地。 ”
这个鱼贩子个子合铁塔一般,胳膊比他大腿还要粗。 一条二三十斤重地大鱼抡在案板上,乒乒乓乓只几下就开膛破肚扣腮去鳞,红色的血汁顺着案板淋一地。 林大人冷冷的瞪他一眼要出声,他的管家拉着他小声道:“琉球多的是无法无天的强人。 老爷,咱们没带什么人来。 ”
不只林大人没带什么人来,就是整个封王的使节团。 也只二三百个兵丁。 到小小弹丸之地地穷属国来册封藩王,谁会叫你多带人来?林大人哼一声道:“先回去。 本大人自去合狄大人算帐。 ”护着枫大爷合林七爷去了。
明柏坐在一边的茶馆里,原是等林大人来合他闹地。 谁想林大人来了就去,倒叫他满腹的打算落了空。 明柏轻轻将将茶杯顿在桌上,问紫萱:“咱们也回去?”紫萱柔顺的点点头,随他回家。
后院里,一群管家合木匠把彩云围在当中听她数落:“那人分明是把俺当成俺们小姐了,存心要坏俺们小姐名声呢。 叫俺气的。 也恨不得使块砖拍他一下。 偏生得利嫂子拦着不叫俺动手。 ”
一个小丫头看见小姐进来,奔上前笑问:“小姐,可打起来了?”
紫萱啐道:“给你一下。 叫你发面呢,发了没有?”绕开众人走到彩云身边,问她:“没有吃亏吧?”
彩云摇头道:“得利嫂子挡在当中,只是言语上叫他占了些便宜。 小姐,那人是存心的,口口声声都唤的是狄小姐。 俺是丫头打扮他都妆看不见。 ”
紫萱还罢了,明柏听见大怒,握着拳头道:“当年他们欺负俺娘,俺娘不许俺出头。 若不是在林家存身不得,俺们也不会去成都寻爹爹……如今还当俺是从前的林天赐,他们就打错了主意。 ”
一边是公公。 一边是婆婆,还是不要说话地好。 紫萱抿着嘴儿轻笑道:“俺去算帐,把帐本取来。 ”对彩云使了个眼色,连得利嫂子都支了去。
明柏走到院门口对着港口方向出了一回神,回来走到窗下。 紫萱拨算盘、合彩云轻声说话,院子里几个木匠带着学徒做活。 篱笆围着一群鸡,唧唧咕咕在那里刨虫子、扇翅膀。 小院里又安静又温馨。
家,就当是这个样子。 明柏拿定主意,进仓库去取了几样家什,吩咐狄得利说:“俺出去走走。 若有人来问。 你只叫他们明日来。 ”
随后他到自己卧房里,紧紧掩了门窗。 翻出几件破衣裳并一条大手巾,连几样木匠家活都搁在窗台上,出来又将包袱丢过后院墙。 却是像寻常那样出来,绕到后院捡了包袱,走到离港口二三里远的一个偏僻礁石滩/
这里平常极少有人来,明柏换上破衣,将几样木匠家伙插在腰间,把好衣藏好,就跳下水,掏了几把污泥把头脸都糊上。 妆成琉球随处可见的摸蚌人,一路潜潜浮浮,慢慢游到港口外,看准了林大人的管家在一只船上进进出出,他长吸一口气潜到船底使钻洞的家伙钻洞眼。
虽然水底下做活极是艰难,然明柏一肚子的怒气发不出来,沉沉浮浮花了两个多时辰,使钻钻,使刀削,使凿子挖,真个叫他钻出一个小洞来。 明柏见差不多了,咬着牙强忍疲惫又在四下里游了游,潜到海底摸了几个海贝,举在头顶游到半路,恰好叫他遇见狄家的渔船,搭上渔船照旧至礁石滩边下了船,换了干净衣服,擦干头发,提着包袱丢进猪圈,他才从后门回去。
小全哥听说妹子被人****,早早的合阿慧上了岸,到铺子里一瞧,紫萱好好在内室算帐,阿慧就先辞了去。 小全哥问得明柏独自出去散闷,猜他心里不好过,狠是想寻去安慰他。
紫萱打拦道:“叫他自己想通才好。 ”
小全哥坐回来,苦笑道:“那位林公子被你一砖拍地都吓傻了,紫萱,这一回你可出了名。 是人都晓得琉球岛上的狄小姐极是凶悍。 ”
紫萱抿嘴儿笑道:“泼妇有泼妇的好处,俺自从那一回被爹哄着拍了崔家管家一砖头,才晓得做泼妇的好呢。 虽然不晓得明柏哥将来会不会认祖归宗,叫他们先晓得俺狄家不好惹,这下半辈子才好省心呢。 ”
小全哥坐在板凳上扭来扭去,极是不自在道:“这些休合你嫂子说,都是谁教的你?”
彩云将帐本合上,笑道:“夫人背着大少奶奶教的小姐。 ”不等紫萱瞪她,逃到厨房去了。
紫萱嘻嘻笑道:“真是娘教地。 ”
小全哥为难道:“娘真是……真是……”
“怪!”紫萱压低声音道:“小时候不觉得,自打到了琉球,你觉得没有?俺爹合俺娘,都有些怪。 ”
“不只是怪。 ”小全哥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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