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顶。 ”拉着一脸不安的女儿自去吃酒不提。
且说厅里,林大人看狄大人慢吞吞吃茶却连句客气话说不说,他的胆气就先弱了,笑道:“小犬蒙狄大人照应多年,却是大恩不言谢,下官替他**做个揖罢。 ”站起来要行礼。
狄希陈坐在椅上屁股都不曾挪一下,笑嘻嘻道:“下官拾了你的儿子不假,不是在成都就还给你了。 哪里来的照应多年?”
林大人厚着脸皮道:“小犬在那霸开个铺子,听说合贵千金有婚约……”
狄希陈冷笑道:“小女许地是严家公子。 林大人休要胡说。 我狄家女不会许给别家的。 ”站起来摔茶碗,厉声道:“送客!”
昔日的下属靠着娘子献粮升上高官,林大人心里原就不伏气。 何况狄家必是犯了什么事才在中国存身不牢。 才要躲在这个琉球过日子。 自己代天子出使,就是琉球地中山王见到他也要恭敬客气。 狄希陈一个逃亡在外的官儿居然还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林大人实是恼了,拍案道:“狄希陈,你什么意思?我林家的儿子,就是死了,也是姓林!”
狄希陈冷笑道:“真是有趣,林家的儿子到狄家来要?滚!”
“你你……”就是在内相跟前也不曾叫他这样没脸。 林大人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狄希陈还要说话。 门外已是闪出几个膀大腰圆的管家,齐齐上前请他出去。
明柏转过侧门,正好瞧见他的父亲被几个管家围在中间请出大门,他喘了几口粗气,等前门关上了,提起长衫跑到东厢书房,却只说得“姨父”两个字。 别地话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狄希陈展过衣袖重又坐下,对明柏笑笑,问:“你都看见了?”
明柏羞愧地点头。 狄希陈站起来在窗前走了几步,道:“当初问你肯不肯改姓时,都合你说明白了。 然父子天性,原是快刀也害不断地,你若想回头认祖归宗也使得,只是为保我狄家平安。 你只能离了琉球再去认。 去罢,想好了再来见我。 ”
明柏摇头道:“姨父,将妻做婢地男人又算是什么?停妻再娶的丈夫算什么?将嫡为庶的父亲又算是什么?俺认了这个爹爹就是承认俺娘连妾都算不上……”明柏满面通红的大声道:“俺不要认他!俺自去合他说。 ”
狄希陈道:“你既然不认,巴巴的去寻他说什么?只不理他罢了。 若是在中国,或者打官司麻烦些个。 在琉球,不理他就是。 ”
明柏两只眼睛变得通红。 两只手捏着衣袖点点头,一声不吭转向内宅去了。
狄希陈看着这个孩子高瘦的背影消失在八字楼地门洞里,叹了一口气,吩咐早候在一边的来福:“帐房里支二百两银子,去打听林大人走了谁的门路来封王的,同来的内相是哪个,若是能打听出林家的底细就更好了。 ”
来福晓得关系重大,先挑了两个人远远跟着林大人,再去帐房子支过二百两银,带着几个得力的人速去那霸打听。 到晚回来。 狄家酒席已散。 主宾都醉倒,连陈老蛟都在狄家客院歇下。 来福到二门央婆子传话。 却是素姐带着紫萱出来见他。
狄家老爷夫人都是一般儿主事,合谁说都使得。 来福就道:“小人花银子买通了同来的内相管家钱真多,他说林大人死了嫡子,恰巧遇见流落在外地婢生儿子,起了心思要寻回去。 小的许了他一百两银,他说林大人与同来的几个官儿都不大合得来,谁也不会管他闲事,他们大人至要紧是带来的货物都要卖得掉。 小人问过都是交与陈家发卖。 这事越发不必担心了。 ”
紫萱听得“婢生”两个字,眉头绞的紧紧的,问:“真是因为他现在无儿才要寻俺明柏哥回去?”
来福答道:“钱真多说林大人是对他们大人这样说地。 小的为求保险,叫他们几个拉着林大人的几个管家去吃酒去了,想必吃一晚上酒必能套出真话来。 ”
素姐道:“他是怎么谋的这个差使?靠山是谁?”
来福想了想道:“是林夫人的一位族兄走的杨大人门路,听说很花了些银子,所以这一回几个官儿里,就数他捎的货物最多。 如今天朝已是换了新帝,都说那位杨大人风光不了多久了。 ”
至要紧是换了新帝,素姐合紫萱相对看了一眼,都松了一口气,打发来福下去歇息。 紫萱想到师叔待她也算是疼爱,就有些伤心,道:“俺师叔必定伤心死了。 ”
素姐叹息道:“世事无常,就是贵如天子,也是要受拘束的。 你师叔的公子,偏又是个不肯受拘束的人,做出这许多奇奇怪怪地事来也是为着心里不好受,倒是去了一了百了地好。 ”
母亲合爹爹谈起皇帝来一不敬二不怕,就像管家娘子们说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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