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拿手帕子扇风。 大声道:“有些人哪,还不如狗呢。 ”说得几个丫头媳妇子都大笑起来。
南姝气得直打嗝,看看她们,又看看满子,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满子苦笑道:“走,回去吃口热茶就好了。 ”
南姝恼道:“她好神气,嫁到狄家了不起么…呃…都怪你不争。 呃,不然她嫁得出去…呃…”
满子隐隐感觉到陈绯对她的敌意。 再叫南姝这样一说,越发地恼了,喝断她道:“你休胡说,陈小姐比不得狄家人好说话。 ”
崔南姝冷笑道:“你还叫她陈小姐,分明是不承认她…呃…她是狄家儿媳妇。 ”
崔南姝越说越叫人难为情。 满子恼的跺脚,恨道:“你再胡说,我不理你了。 ”弃了南姝出门回家。
连满子也不理她。 南姝又是气恼又是心酸,不顾茶馆老板的为难脸色,跟在满子身后道:“你有本事一辈子不要理我!”满子并不回头,她也使性子回家去,砸了两个坛子,痛哭一场,喊雇地****收拾,偏生那****又不在家。
两滩又酸又辣的泡菜水汪在阶下。 满室都是泡菜气味,狠是难闻。 南姝捏着鼻子收拾了半日,将碎坛片捡到一只破篓里,拖到村外垃圾场去倒。 她身上本来淋了泡菜水,又沾了沙子灰土,脸上红一道灰一道的。 形容甚是狼狈。 偶然过来过去的青年男人,看见她都让着她走。 南姝恼地浑身发软,走到松林边树荫下歇脚,正生闷气间,突然有松子落到她的头上、肩上。 她抬头看,却是江玉郎挂在一棵大树地粗枝上,笑嘻嘻将手中的松子丢她。
崔南姝气的满面通红,拣起一块石头就丢。 江玉郎从树上溜下,笑道:“几日不见,你长了脾气?我还说你回高丽了呢。 可是没有路费。 我送你几两银子呀?”
崔南姝冷笑道:“你没那么好心!我把玉环当了,你想要崔家的藏金。 自家想法子去。 ”
江玉郎靠在一棵大树上,笑道:“我实有心娶狄小姐为妻,你若助我,我助你掘得你家地藏金何如?”
狄小姐出门再不似从前只二三个跟从,如今前呼后拥总有十几人,岂是容易下手地?崔南姝冷笑一声,道:“你又想害我,上回李公子的事我还没合你算帐呢。 ”
江玉郎大叫冤枉,绕着南姝转了数圈,正视崔南姝充满敌意地眼睛,道:“李大郎对你实是真心,他想去见见你,并没有别的意思。 他这样爱你又苦苦的求我,我如何不带他同去。 依着我说,你嫁了他也没什么的。 ”
崔南姝涨红了脸道:“休提他,横竖我不会上你的当。 你想把狄小姐怎么样你自去,休招惹我。 ”转身要走,吃江玉郎拦住。
“崔南姝,你又何必哄我,崔家在高丽害死了世子,不得不逃到琉球来,又上了张家的当,将一二千的人手运到琉球来送死,在高丽还能有什么?你爹爹怎么会将金银藏回去。 ”江玉郎的脸阴沉沉地,冷笑道:“将藏金献与我,我必想法子让你嫁成严明柏!”
崔南姝喘了几口气,两只手将胸前的衣结揪成一团,良久,道:“实是不知,当时我还有两三个哥哥弟弟,就有藏金的事我爹娘又怎么会合女儿说知?你又是听谁说我晓得的?此事我也只晓得一个影子,到底有没有藏成我并不晓得。 ”
玉郎的脸色越发难看了,他冷笑两声,掉头而去。南姝只觉得身上一阵发冷,跌跌撞撞回家去,却见她屋里叫人翻了个底朝天,箱子柜子都是敞开。 南姝冷笑两声,将屋里屋外并院子里都看过,拴紧了门伸手到一个泡菜坛子里摸了一把,银子并值钱之物都在;再将床移开,还有几吊钱也在。 她将床移回去,开了门收拾箱柜。
那个琉球****挑着一担水回来,南姝冷笑道:“我遭了贼,请不起人了。 ”
那****倒也干脆,弃了扁担掉头就走,两桶水就搁在院子当中。 南姝用力也提不动。 诸位看官,木制水桶空的也有十几二十斤。 再加上四五十斤水,又岂是一个极少做家务地崔南姝能提得动的?她挣扎许久也提不动,只得提了只小盆来,一盆一盆倒到水缸里。 忙到天黑,她也烧不来火,就着凉茶吃了几块点心,守着一盏孤灯。 嘤嘤哭起来。
隔壁李老板两口子听见,老板娘来劝她:“你一个富家小姐落到今日这个田地。 实是为难。 然你手里还有钱,又有满子姑娘这样的好朋友,把泡菜生意张罗起来,得个糊口的营生,再寻个老实丈夫,也就够了。 似你那几个堂姐妹,都是做了林家公子的外宅。 他家是什么人家?叫大妇晓得只怕还有的闹呢。 你原比她们聪明,原当过的比她们好才是。 ”
南姝叫老板娘这样一劝,心里舒服了许多,昏昏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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