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李侧妃一连请了三回都被拒绝,才罢了。
紫萱在家,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然自觉比中国舒心许多。 每常管家闲了合陈绯书信来往,倒不寂寞。 这一日她制好两对干***枕头送到陈家去,一对是与陈绯的,一对却是托陈绯转交晴姑娘。
陈绯将了那对枕头至堂哥院里,问一个丫头:“二少奶奶呢?”
那丫头是李家赔送的,回说:“二少奶奶在东厢歇觉,大少奶奶在正房。 ”
陈绯径至东厢。 东厢垂着挡日头的竹帘,箱笼衣箱将三间屋挤的满满当当的。 晴姑娘睡在暗间罗汉床上,听见脚步声爬起来瞧是陈绯,笑道:“你总来瞧我,也当去正房瞧瞧地。 ”
陈绯笑道:“她是她,你是你。 咱各交各地。 你的伤好可些了?”
晴姑娘笑道:“好了,只是到下雨天有些痒。 你这是什么?倒是像狄小姐地针脚。 ”
陈绯将两只枕头排在席上,笑道:“她绣了两对荷塘翠鸟的枕头送咱们,这一对是你的。 ”
晴姑娘是妾,用不得大红,紫萱绣的荷叶翠鸟花样通体翠绿,自是用了心思。 晴姑娘接过来细瞧,赞道:“她这个像是蜀地绣样。 ”看了又看,就置在床上,叹息道:“她跟咱们都不大合得来,只觉得她性傲。 就不曾想有一**合她成了姑嫂。 我倒合你成了至亲。 ”
陈绯很是不过意爹爹跟哥哥将她为妾,极是抱歉道:“原是我家对不起你。 ”
晴姑娘笑道:“在家才气闷呢。 嫁过来倒比在家好些,我是嫁过一遭的人儿,论什么嫡庶?只是秋芳很是闷闷的,偏我又不好劝她。 ”
秋芳身上总像有怨气似的,从前又不怎么打交道,陈绯不大喜欢合她亲近,只笑道:“大嫂嫂原是运气,偏她不知足,真是叫人无可奈何呢。 大海哥说了几时回来?”
晴姑娘取了小本翻来与她瞧,指着一行某年月日起身,笑道:“差不多也到了,发卖货物再买粮食回来,想必还要一个月。 你的婚事定的哪一日?”
陈绯涨红了脸道:“八月初一下聘,十五出阁。 ”
晴姑娘附耳道:“前几日听说你爹寻妾呢。 ”
陈绯吃了一惊,好半日才笑道:“俺嫁了,原来要寻个人照管衣食。 ”朝上房方谢指了指道:“我只说我管家不在行,她比我还不如,只你们院子都乱七八糟的。 ”
晴姑娘苦笑道:“她钻了牛角尖,休提这个。 你在杭州可遇见什么好耍的事?”
陈绯想到那个儿子替娘讨簪子的知客僧,就当个笑话说与晴姑娘。
晴姑娘眼睛发亮,不住羡慕道:“我还没游过西湖呢,倒是你好福气!”陈绯因她嫁的不如意,低着头不大搭腔。 晴姑娘也省得,换了话头道:“紫萱哪一日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