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拉着他道:“新尚王死了,崔妃说是李妃下的毒,李妃说是崔妃下的药。 这两家算是完了。 崔家已有张夫人去了。 这事咱们不好管的,你先家去罢。 ”
小全哥想到李夫人的歇斯底里打了个抖,挥手带人回家。 陈大海赶至作坊,团练早散去大半,此时演武厅上坐着的除去狄陈李三家,还有十几个富户并黄村长。
陈大海奔进来,道:“尚王被人害死了,崔妃跟李妃正斗的紧。 李国丈,你就没有半点消息?还是速去寻个尚姓王族打点呀。 ”
李员外心里猜到四五分,看陈大海地口气甚是活动,拉着他的手谢他道:“这是天降横祸啊,我怎么会晓得。 贤侄才去过首里。 还请你陪我同去。 ”死死地抱紧了陈大海不放。
陈老蛟咳嗽一声,发话道:“你陪他走一趟罢。 ”
在座的多是对李家不满的。 先前狄陈两家要办团练,李家不肯还罢了,又游说大家都不肯,结果团练没办成。 南山村一连遭了几回抢,他又连累大家破财,偏他家献女为妃得了好处。
虽然中国人都不大看得上这个琉球中南王。 然藩王毕竟是藩王,这等牵涉到藩王生死的大事无人肯多话。
一个人带头道:“我家南瓜地里要浇水了。 ”辞了去。 紧跟着几个合李家不相干的人家也辞了去。 最后只有黄村长留下,愁眉苦脸道:“这个事怎么处?”
陈老蛟笑道:“我家新屋将建好,要搬家呢。 狄举人若是得闲,咱们去瞧瞧?我就到明柏侄儿那里打家俱去!”
狄希陈还在那里琢磨新尚王之死,想到张家儿子早早避开,连崔南姝都要带走,想必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只有静观其变。 还好他家得信及时,素姐带着紫萱早回中国去了。 不然再立了新尚王,必是要娶王妃的,有前王旧例,不是狄家就是陈家。 难怪陈老蛟前几日来提亲!他心里猛地跳动一下,笑道:“使得使得,就去你家瞧瞧,黄老爹可同去?”
黄村长真真是个外人。 一丝消息都不晓得,看他们两个也不想管,乐得不管。 就将此事放下,笑道:“却是要去瞧瞧。 ”三个呵呵而笑,都不再提。
过得几日,人人都传说尚王是纵欲而亡。 因那晚是宿在崔妃处,又在崔妃屋里搜出数包*药。 正好崔国丈跟夫人都在宫中,却是一并拿下。 崔张两家地管事接连被擒,招出*药是崔夫人寻来的。 崔张两家这一回被一网打尽,除去几位未出阁地崔小姐,崔四老爷并张夫人还有两位侧妃,并主事之人尽数吊死在神宫林外。
尚王无子,正妃膝下只有三位小公主,侧妃中只李妃有孕。 然国不可一日无君,尚氏王族商议。 要立族中父母早逝。 还不曾娶妻的阿木为世子。 王妃执意不肯,要等侧妃生子。 谁知李侧妃前几日受了惊吓。 又是伤心过度,偏在这个当口小产。 王妃气极,丢下三个女儿自尽了。
新尚王即将登位,尚氏王族果然派出使者各家访问未出嫁的小姐们。
这日狄希陈合陈老蛟在小厅吃酒,正感叹世事无常,尚王使者求见,说尚氏王族要聘狄小姐为正妃。
狄希陈笑道:“拙荆带着小女回中国探亲,原就是要替她择婿。 若是晚走几日却是正好,如今却是说不得了,小女要是在中国嫁了人可怎么处?还是请大人回去禀说,俺家高攀不起。 ”
那使节笑了一笑道:“我家国王原来就爱慕尊府小姐,将正妃位待她。 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狄大人还是再想想?”
狄希陈笑道:“小女要是在中国嫁了人,哪里再找一个狄小姐来做王妃?不必想了,还请寻别人罢。 ”
那使节笑看陈老蛟,道:“原是要到陈大人府上,陈小姐还不曾订亲吧。 ”
陈老蛟乐呵呵道:“我女儿许了小全哥,庚贴都换了,只等合八字挑好日子办喜事呢。 ”
素姐连陈绯一同带去,这婚事本就是九成九地事,陈老蛟这样说也不过。 那使节一连碰了两个钉子,只得回去。
到晚林通事寻来,狄希陈请他到小厅里坐,林通事抱怨道:“正妃之位极是难得,狄举人怎么不肯?”
狄希陈笑道:“纵是中国,王妃们多是沽酒屠夫家的女儿,公主尚的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你也晓得我家是举人,何苦自贱。 ”
林通事愣了一会,面色极是难看。
狄希陈心里猜到一些,试探道:“崔张两家的地土并农户想是交与林大人掌管?”
叫狄希陈说中,林通事地脸色越发难看了。
狄希陈在心中叹息,就晓得纳狄家女儿做正妃是林家出的主意,原来半悬地心定定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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