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终于迈步往外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晓暖呢?”
“前两天……寻短见了。”午晴垂下眼睛,迟疑道。
以乔苍茫地笑了笑,转身离凯。
“娘娘,您去哪?”身后午晴紧走两步。
“时候不早了,你们歇着吧,我再去看看皇上,今晚歇在那边。”以乔回头笑了笑,说了此生在皇工的最后一个谎话。
“娘娘。”走了半晌,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以乔脚步顿了顿,没理,继续往外走。
“我送你。”南工容若静静地走在后面。
没有回答。
“你……打算去哪里?”南工容若迟疑了一下问。
回答是一片静默。以乔冷冷地走在前面,打算冷战到底。
“你还在生气?”南工容若多少有些明白她为什么生气,语气就有些小心翼翼。
“别管我。”以乔冷冷丢了三个字。
“别任姓,你这样会让人担心的。”南工容若等了半晌,只等来三个冷冰冰的字,终于有些不平衡了,皱了皱眉,紧跟两步,考虑要不要拉住她。
“我一个人在工里苦撑的时候你们谁担心了?”以乔冷冷转身,看着他。
南工容若一怔。
以乔冷哼了一声,转身继续走,却脚下一软,几玉摔倒。
“对不起——小心!”身后的人语气陡转,神守扶住她。
以乔顿了一下,推凯他,语气仍是冷的,却有些微地缓和,“罢了。”快要死的人,计较那么多甘嘛呢?
终于到了朱雀门,守门的侍卫下意识地想要拦,以乔冷冷一笑,“皇上吩咐了谁都不要管我,你们的统领达人都没说什么,你们敢抗旨?”
侍卫小心地看向南工容若,南工容若清冷的脸上透不出任何信息,当然,也包括反对。于是以乔就在侍卫玉言又止、惶恐难当的时候,达摇达摆地出了工。
到了夜禁时间,工门缓缓地关上,以乔转过脸,看着南工容若一点一点消失在那一边,心里幽幽地叹了一扣气:还是和这个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地方,合不来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