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地往里走,“皇上怎么样了?”
“不要脸的女人,你还装!”万德全走在后面,愤愤骂着,“说什么关心皇上,天天给皇上送汤,却次次在里面下毒,皇上蒙了心才会相信你,也不验看就喝,才会到今天这个局面,皇上啊……”万德全说着说着忍不住老泪纵横。
怎么可能,自己从来没有啊?以乔心里迅速思考着,难道是……晓暖?
祈景静静躺在龙床上,面色苍白,薄唇紧抿。墨太医守在一边。
以乔心一痛,坐过去,手放在他胸前,还好,心跳虽弱了些,却还算稳。
“中的什么毒?”以乔冷冷问宁飒扬。
“紫柯,慢性毒。”宁飒扬淡然道,仿佛说的只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
“谁下的?”
“晓暖。”依旧是淡然的回答。
以乔冷笑了一声,转头,看向隐瞒真相、谎称急火攻心的墨太医,“宁家给了你什么好处?”
墨太医没有回答。
“滚出去!”以乔冷冷道。
“下去吧。”宁飒扬淡淡道。
墨太医镇静地下去了。
“太后呢?”以乔冷冷问。
“在她的行宫里歇着。”宁飒扬淡淡微笑。
“乐颜呢?”
“她太闹腾,我给了一点安神药,让她好好睡一觉。”
“只是安神药?”
“是。”宁飒扬淡淡点头。
“宁纯烟呢?”以乔稍稍安心,想起了这么一个人。
“我们把她送出了宫,这件事,她一点都不知道。”宁飒扬道。
以乔面无表情地别过脸,不再发问。
“大哥还有事,先出去了,你就在留在这里吧,”宁飒扬淡淡一笑,“万公公,劳烦你照拂娘娘。”
万德全冷冷别过脸去,待宁飒扬出去,才回过头,将信将疑地看着以乔,“娘娘,毒真的不是您下的,您丝毫不知情?”
以乔轻轻咳了几声,待停下来了,自嘲地笑了笑,“你觉得呢?”
万德全顿了顿,“娘娘,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以乔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啊,目前我们只能确保皇上不要再吃他们送来的东西了。”
六月二十九,以乔回到怡馨苑,带着澈儿和乳娘又回到乾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