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
“霜红有一封写给家里的信,还在你这里么,能不能给我看看?”以乔不动神色,心里盘算着明天还要去一趟液和庭。
“娘娘,在我这里,我还没找到机会送出去。”午晴掏出一张仔细折叠地纸。
保护得这么仔细,看来两个人关系真的很好。
以乔接过,头疼地看着这些繁体字来。信上只有一些家常话,还有说自己过得很好,不用担心之类的句子。
没有关于“中邪“的只言片语。
以乔看着突然有些心酸,这个霜红啊,处境这么艰难,还要假装,当她一边哭泣一边说自己很好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心境呢?
“午晴,霜红家里还有什么人?”以乔轻声问。
“有一个年幼的弟弟,和患病的父亲,她奶奶今年正月去世了,家里的担子都是她娘扛着的。”午晴也有些伤感。
这样的家境,应该很苦吧?以乔叹了口气,“你们的家书一般怎么送出去?”
“内务府有专人负责,只是……”午晴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以乔疑惑。
“只是那些人都是……看人的,得势一点的,就给你认真送到,不得势的,又不打点些什么的,通常都是送不到的。”午晴低声道。
好一群势力的家伙!以乔听得心里一阵火大,“咱们先回去,把这封信重新誊写一遍,我亲自去内务府,看他们送不送!”
来到内务府,立刻有人迎了上来,以乔懒得看他谄媚的嘴脸,直奔话题,“我们宫里有信要送,你给我找个机灵一点的人。”说着丢出一锭银子。
“啊,是是是,娘娘我让吉祥给您送吧,他挺机灵的,办事利落。”那个人看着银子眉开眼笑。
吉祥是一个瘦高的年轻人,一脸讨好的笑容。
以乔看了他一眼,“识字么?”
“奴才认识几个的。”吉祥笑嘻嘻地答。
“霜红的事听说过没?”以乔一点想笑的意愿也没有。
吉祥的脸色变了变,“回娘娘,奴才听说过的。”
“那好,把这封霜红的信送到她家里去,不要透露任何关于她中邪或死了的消息,她家里人肯定不识字,你要开开心心地把这封信读给他们听,如果他们要回信,你要帮他们写,并且不准要酬金,这些可都听清了?”以乔一口气说完。
“回娘娘,奴才都晓得了。”吉祥流利道。
“这些事都办好了,回来自有你的好处,要是办不好,这里这不用呆了。”一口一个“奴才”的,还真是奴才样,以乔有点鄙夷了。
“是,娘娘,还有别的吩咐么?”
以乔看了看周围,让午晴站到一边,自己带了吉祥走到一个偏僻角落,压低声音道,“你顺便问问她家里人,近半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来找过他们。这一点,不要告诉任何人。”
霜红下毒,不排除用她家人作威胁的可能。
吉祥心领神会地一笑,“娘娘放心,不该说的话,奴才不会说的。”
“好,就这些了。”以乔丢给他一大锭银子,“先去买点什么吧。”
木贵人那里的洪公公,自己要怎么查他呢?这真是一件苦恼的事,以乔坐在桌前眉头紧锁。
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刚才她去了液和庭,问了夏荷、喜菊两个人,依旧没问到什么。
难道,真的是木贵人?可是,这个一直冷冷清清弹着寂寞歌曲的人,怎么也不像啊。
思索半天,以乔终于拿定主意,唤了自己一直不太亲近的李公公,“李公公,木贵人那里的洪公公你认识吧?”
“回娘娘,奴才认识的。”李公公答。
以乔点了点头,“你帮我请他过来一下吧,我有事情找他。”
李公公迟疑了一下,道一声“是”,就准备退下。
“对了,你等他得空的时候再叫他吧,别让贵人知道了,我想给她一个惊喜。”以乔又淡淡笑着补了一句。
以乔坐着等了许久,才等到李公公带着洪公公过来。
以乔以为,洪克公公和李公公一样,是过了不惑之年、体形瘦小的人,见了面才知道,洪公公一点也不老,二十多岁的年纪,模样很周正,身材也高大,如果不是那让人听了不太舒服的嗓音,大概很难看出他的职业了吧?
“洪公公,知道本宫为何找你来么?”以乔挥退疑惑地众人,看着他,淡淡笑着。
“回娘娘,奴才不知。”洪克神色微有些惴惴不安。
“真不知道?”以乔也不点明,只是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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