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扎罗姆?你确定?”陆羽陡听到这个名字,双眼募地精光四射,盯紧了刘扬。
“没错,就叫扎罗姆!”刘扬肯定地答道。
“扎罗姆是西夷神庭的叛徒,在大夏作案不是一起两起了,廷尉和内卫盯他好几年,只是无奈他修为太高,而且行踪诡秘,这才让他一直逍遥法外。”陆羽捻着山羊胡子,恨声道,“此人一向认钱做事,这次肯定是有人花了大价钱才让他出手的,这样一来,即使我们认为是秦杜两家干的,也不可能拿到直接证据。”
“那又如何,他们都得死!”刘扬看了看简陋得不像话的灵位,内心一阵揪痛,“大人,我岳父大人的事,传开了吗?”
“暂时弹压着,但不出两日,消息肯定外泄,我想,还是由你自己通知你妻子和青和公吧,至于秦家和杜家,灵州卫的人已经在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现在我最担心的是,你家里的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难保会做出什么激烈的举措。”
陆羽看了看刘扬,看到后者虽然一脸愤郁,但大脑还不至于思维错乱,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嘉许之色,但还是轻声地提醒道,“杜家说不定正等着这么个机会呢。”
“大人,请借笔墨一用!”刘扬自然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此时,如果刘莹和刘寿得知这个消息,必然是会把一切罪责推托在杜家身上,接连遭受打击的刘寿和刘莹难免会以举族之力,攻伐杜家。
且不要说杜家是否有所准备,就算他们没有防范,以现在刘家的实力也绝非有主场之利的杜家对手,这样一来,反而有可能旧仇未雪新仇又添。
陆羽指了指案桌旁,刘扬一看,发现那里早备好了笔墨,看来陆羽早就想到了这点。
提笔蘸墨,刘扬又迟疑了一下:“大人,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