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黑獒骓这种极其珍贵的战马,进入大夏境内后,都会给它编好号码,当然,现在这样的管制已经是形同虚设,各地的豪门贵族私下去收罗这种战马的比比皆是,甚至从军营中流失出去也不足为奇,但是如果买的是从军营里流出来的话,那么买家肯定和军营的关系非同一般。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两位。”那名什长将手一挥,登时,便有五六名军兵一起围拢了过来,隐隐地将刘扬两人包围了起来。
“偷盗军马,可是重罪,偷盗皇家亲军的军马更是罪加一等,来人啊,给我带走。”那什长大喝一声,身旁军兵更是齐刷刷地放平长枪,对准刘扬二人。
见状,一旁的刘凝顿时俏脸变得冰冷,粉掌一翻,一股杏黄玄气便是毫无顾忌地四溢而出,翻滚的气浪将地下的尘土卷四处飘扬,将那几名围拢过来的军兵吹得是眯住了双眼,一个个惊愕得差点没有把下巴给掉了下来。
“武修者,地元阶!”那名什长是识货之人,哪里会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美丽女子正是一名地元武者,他心中一凛,脸上不由略带惧色,但思量了一会儿却也是强制镇定了下来:自古民不与官斗,纵然眼前这两人是武修者,但他们应该不会当街行凶吧,这可是天子脚下。
“这…这位公子,这里可是京城,不是你们放肆的地方。”那名什长语气稍稍放软,眼珠子却是四下乱瞟,而这时候,四周的人也围拢了过来,他胆子不由稍稍大了一些,“赶快让你的那位同伴住手,否则的话,等巡城司马过来,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刘扬瞥了刘凝一眼,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没事。”
刘凝这才冷哼一声,卸下灵力,双手却依然警惕地放在刀柄上。
“只要你们解释得清楚这两匹军马的来龙去脉,本什也不会跟为难与你。”那名什长见状也是语气放缓地说道。
刘扬看他一脸笑容,知道他不过是想拖延时间,好等援兵,脸上却是微微一笑,施施然地答道:“没错,这的确是军马,不过,只是借来公干。”
“公干?”那什长满脸的狐疑,“有何凭证?”
“凭证?我们大理寺办事,还要给你凭证吗?”刘扬刚准备拿出华景给他的牌令,一个声音插了进来,紧接着一个漆红色的木质腰牌一下子横在那名什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