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这不就是最好的掩护吗?神不知鬼不觉,一把火烧光,谁敢怀疑到我们头上?”秦猛摸了摸光溜刘的下巴,看了看出声的秦威一眼,“青泽乡这潭死水也该搅动搅动了,这日子过得实在是太无聊,也该换换口味了不是吗?”
上下半区的比赛结束过后,秦家的人再度是一阵哗然,因为他们原本以为可以在上半区搅一搅浑水的秦坤,居然是被刘武给击倒了,换句话说,上半区将会是刘家的人会师决赛。
而下半区虽然秦秀没有遇到半点的阻绊,但他的对手也是刘家的人,而且还是那个越来越让人看不出底细的刘扬。
“我看那刘扬没那么简单,最起码也是有三系的玄元修为,这样的对手要是让他继续活下去,不要说会影响乡比结果,就算是对于我们未来的计划,威胁也是不小。”在上下半区的决赛之前,秦猛终于是忍不住,第一次命人把秦秀叫了回来。
“秀儿,这个刘扬留不得,一定要在比赛中趁机除掉。”秦猛盯着秦秀的脸,拳头猛地一缩,顿时发出咯咯作响的声音。
一旁的秦怀双目微闭,接了句道:“你无须考虑到如何赢得漂亮的问题,甚至是不要考虑最后的决赛,只要你能除掉这个刘扬,就算最终那个刘莹赢了,拿了乡比的头名,秦家也会记你头功。”
言语间的意思,已经是把除掉刘扬的重要程度,提升到了夺取桂冠前面上来。
而秦秀闻言,不由淡淡一笑:“爷爷,叔伯,真是凑巧,我刚好有件事和你们商量呢。”
“我决定,和刘扬签个生死约,我们两人,只有一个人能从台上活下来。”
秦猛和秦怀一听,不由都是一愣,他们倒不是怀疑秦秀的实力,而是在于,刘扬会签这个约吗?谁没事,会愿意诚心找死?
看到他们两人狐疑的样子,秦秀却是再度微微一笑,看了看如碧玉一般的天空,迎着冰冷的微风,眯着眼,像是自语般轻声道:“他一定会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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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状?”刘扬看着一脸信心十足的秦秀,蹲下身子,缓缓把脚下有些松散的靴绑扎紧,头也不抬,淡然地反问道:“凭什么?”
“一条人命,一个消息。”秦秀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一脸的轻松。
“就这些?”
刘扬知道既然秦秀会这么说,肯定不会讲得这么简单。
“刘温,他替你入罪,虽然你们刘家正在找开释他的证据,不过很可惜,他被监管的第一天,我们便让人让他画了押,这份供状就在我身上。”秦秀很轻松的样子,淡淡地进一步解释道,“画了押,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也是死罪一条。”
“消息呢?”刘扬眉毛微微一挑,尽量平静地继续追问道。
秦秀拿出一张他自己已经画了押的宣纸,放到刘扬面前:“这是生死状,今天我们两人只有一个人可以站着下台,你画了它,我就告诉你这个消息。”
刘扬瞄了生死状一眼,大体和自己想象的那种状子没什么区别,其实许多比赛上本来都有这种不成为的口头协议,拳脚无情,生死由命,即便不签,死个把人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秦秀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让秦家日后惹上一个杀皇族后裔的麻烦,虽然这个身份不值钱,不过若是有心炒作起来,也是挺棘手的,有了这个东西,就算你干掉皇亲国戚,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买东西都要付定金呢。”刘扬看着一脸自信的秦秀,嘴角轻轻一扯,拿过了他手里的生死状,随便扫了几眼说道。
秦秀想了想,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沾满血迹的东西,看起来大约就是供状了,他伸手一抖,供状便铺了开来,秦秀漫不经心的模样,笑着解释道:“拿到这个东西,还挺棘手的,那小子嘴还挺硬,不过几样大刑一摆,他的手就成了我们的。”
“高欢!”刘扬突然是明白,那个尊贵的城尹大人肯定也是参与了,否则的话,典刑厅的大牢又岂是秦家的人随意出入的。
“这可是你自己猜的。”秦秀笑了笑,把供状递给了刘扬,“你可以先验货。”
刘扬伸手接过之后,看了一下,拳头便是微微蜷起,从上面血迹斑斑的印痕来看,刘温在监牢里肯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嗯,你生气了?”秦秀低着头,突然是看着刘扬,嘴角形成一个嘲笑的弧度,“我很喜欢你生气的模样,是不是觉得很难受呢?”
“消息呢?”刘扬一手碾碎了所谓的供状,问道。
“只能给你一个提示。”秦秀笑了笑道,“关于你父亲和爷爷是怎么死的。”
刘扬闻言,心里一动,随即平静了下来,讽刺道:“我父亲和爷爷,被妖兽地刺魔所害,早有定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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