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还真是后世自己那支的本家,而且是同一房,一听这名字,绪,水,雨,安,翌,比王况小一辈(这行名是灰雀乱编的,不要拍哦),王况是水字辈,王霖泊是雨字辈,他开口让自己直呼他三郎,怕是心里已经认定自己是他长辈了,只不过这话现在是不敢再提罢了。
“哪能这么叫呢?不过既然已经是同在建安共事,况便托大一下,叫你王三郎便是。”王三郎本该是称呼王冼的,不过建安人都是叫王冼为小小东家,倒也不会混淆了。
见王况连这么一点口都不肯松,王霖泊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也不再强求,只看以后了,自己尽心就是,好歹要为家族挽回些因为早先的不愉快而造成的损失,当下抱拳答道:“回奉议郎,船上的军士都是黄参军惊心挑选的,万里挑一不敢说,但要是碰到水贼,那也是个个能以一挡十的。”
黄参军,便是黄良那个原来当参军事的儿子,如今已经是扬州兵曹参军,升了两级。王况一听,就放心了,黄参军选的人,自然是放心使用就是。
“既是如此,那么除了楼船还停在乌龙江另有他用外,朦朣就都派了出去,轮流在沿海巡逻,随时等候李镇将的通知罢。”王况撂下这句,冲李业嗣呲了呲牙,嘿嘿,你想当甩手掌柜,难咯,李业嗣哼一声,干脆转过身不,不看王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