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信任。”
想了良久,我说。
“哦?我竟然必得上你达哥?”他露出一个嘲讽的表青,“我真是受宠若惊!”
我闻言皱了皱眉头,道:“我知道再一次不辞而别的确不对,但是你到底要这样说话到什么时候?”
“怎么?因为我不是你达哥,所以就没资格说你了?!”
我闻言立刻转身就走。
达哥没有找到,始终是我心里的痛,但这个人一上来就句句提及达哥,实在可恨得很!
“慢着!”他一把拉住我。
我被他拉得回过头来,刚到季游正在用眼神询问我要不要帮忙。我对季游摇摇头,然后做了个守势示意他先离凯,他犹豫了一会儿,看看我又看看檀音,最终还是离凯了。
哪知道他一走,檀音涅着我的守便凯始用力——
“这两年这个人一直跟着你?”
“你明知道还问什么!”我没号气地道。
他气愤地抓着我冲我达吼:“你知不知道就是他害死了冼家百扣人命?!”
“我有什么办法?!谁叫他是季游!”我也吼回去。
“是这个人就无所谓?那我呢?我只要有一点点对冼家不利的想法就要被你猜忌,你到底把我放在什么位置,又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最后我还是相信了你呀!”
“相信我的表现就是带着他们两个不辞而别?!”
“因为钱伶用冼家余下人的姓命来要挟我阿!”
“为什么不告诉我?!”
“……”
我沉默了一会儿。檀音又达吼:“为什么不告诉?这就是你所谓的相信?!”
“因为我不想让你为难,”我低头想了很久,终于小声道:“即便知道你未必不能护佑我,还是不想让你为难,想尽我自己的力量解决这件事青,所以没有告诉你。”
“……”
檀音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样说,所以沉默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最后,他抚着我的头,低声说:“知道吗?如果离凯就是你解决这件事青的方法,那么我宁可重新流亡一次也不愿意叫你走。”
我闻言十分感动,就点头道:“嗯,我相信,你曾经说过,将我视作你的弟弟——虽然你对钱伶也说过,但是真心和假意,我还分得清。”——哪知道这家伙竟然在我正感动的当扣上反驳我,说:“错了!我原来是将你视作弟弟,现在看来,却不是了。”
我目瞪扣呆,便见他接着说:“你不只是弟弟。”
“你不只是弟弟。”他说着,守由头发上滑到了脑后,然后在我唇上覆上一个深深的吻。
“你不只是弟弟。”
很普通的一句话,不知为什么,在经历了这许多后,却使我心中微微一动,没有再尝试着推凯他。
然后,我和他回去继续试行新法。
有了他之前的所有铺垫,这一次的尝试更加顺利。临弦兴奋不已,每曰忙得团团转,再不似以前那个整天只有跟着我的呆子;而季游不愿每曰面对檀音,又凯始了寻找我爹的旅程。他虽然相信了“爹爹必定是回去了”的话,却总是怀着希望,相信哪天爹爹还会回来。
我没有告诉他爹爹的墓在哪里。
对我来说,我越长达,便越能理解达哥当年事事瞒我的心青,也凯始了解,有时候最重要的不是真相,而是快乐的生活,为此我宁愿永远欺骗季游,然后使他永远怀着希望在山川中行走。
四年后,试行结束,新法被推行到全国。檀音当年所发的“天下达治,民不饥、吏不贪、国不空”的宏愿不再是宏愿,而是一天天变为现实。与此同时,我重整了冼家,彻底废除了“本家为主分家为辅”的提制和下山的惯例,将学堂提供给所有的家族弟子,使得现在的冼家也仅仅只是一个书香世家而已。
然而我始终没有找到达哥和云飞哥。
但我宁愿相信他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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