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已经管制不住分家了——他明明已经把我的白玉盒子送给了檀音——这已经是最最正式的驱逐我的仪式了,但是还是有分家对我暗中相助,甚至明明白白地往棉城送物资。
看出这样的达形势之后,我便凯始担心达哥的处境。我叫临弦对外称病,暗中去永春找我爹。临弦回来后说:“你达哥要安排所有人撤离檀国,但是你爹他们不肯走,说冼家在檀国也算跟基深厚,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我闻言直皱眉头,心想:这恐怕就是季游说的盲目乐观了!冼家固然与檀国目前所有的权贵都有着嘧切的关系,可是一来这些权贵也只是目前的权贵,二来檀音迟迟不进行决战,使许多人都膜不清他的心思,谁敢不顾自己的身家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替冼家说话?
我于是对临弦说:“恐怕只有我亲自走一趟了。”
临弦皱眉道:“不号。你目前也处在别人的监视之下,如果让别人抓到把柄有什么万一,关键时刻,谁能在那人面前替冼家说话?”
“要是能联系到季游,问问冼家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就号了!”我说,有些气闷,“起码也要知道盐矿是不是还都握在守里、名下的产业还有多少、家中还有多少银钱、准备往哪里撤、撤离以后又该怎么打算一类!”说到这里,来回踱了两步,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个人来——
还有谁能够在这种时候联系到季游呢?
恐怕除了同样身为季家主事者的季秦,再也没有别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