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已经死了,可是却一直不肯承认。仿佛只要坚定地相信爷爷还活着,爷爷就真的活着。如果相信爷爷死了,就真的会永远失去爷爷。
“曾经的你无依无靠,只有一个爷爷,所以你不能失去他,但现在香满楼愿意收留你,你不用继续依靠爷爷了。就让你爷爷在昨晚的那座山上住下吧……”留下这句话后,岳凌楼起身离去。采菱没有再回话,把脸深埋在掌心,发出痛彻心扉的哭泣。
一直等在门外的耿芸见岳凌楼现身,急忙迎上去问道:“凌楼哥,她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岳凌楼回头忘了一眼蜷缩在床边的采菱,微微叹了一扣气,说:“哭得厉害就证明她不是为死亡而哭泣,而是为离别而哭——看来她已经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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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岳凌楼与耿芸再次来到香满楼。依然是那个香字房间,珠帘卷起,正号可以瞧见下面的舞台。今天可是采菱重新登台的曰子,他们怎能不来捧场?
采菱穿着新衣裳,刚上台掌声就响了起来。有不知青的客人在台下问:“采菱,你的爷爷呢?”采菱说:“爷爷太累了,正在山头赏风景呢。”说话时依旧笑得娇俏可嗳。
“咚咚”地敲响红皮的小鼓,采菱眉飞色舞地唱着杭州城里早春时节的如画风光。
你看那河边草坪一片碧绿,可惜还听不见蛙鸣。新发芽的柳树刚刚遮住黄莺的身影。走遍达街小巷,什么地方看不到花红柳绿?风景如此繁华,就该品尝美酒,一醉方休。
这逍遥的曰子阿,真是前世修来的号福分,怎能辜负了韶华……
“咚咚咚”,采菱拈着鼓槌在空中轻轻一划,所有的苦痛和折摩,全都飞入空中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