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道!」
「我胡说八道……我胡说八道……」雪姨一时激动,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突然身子一腾,朝长夫人扑了过去。长夫人哪里料到她会突然使出这招,避之不急,被雪姨按到在地,要不是众人拉着,只怕已经被雪姨掴了几个耳光了。
「小贱人,你好大的胆子!不要以为我治不了你!」
长夫人咬牙放出狠话,一甩衣袖,扭头走了。
雪姨也气得不轻,重新拉好松垮下来的衣领,深吸几口气,重新坐回床边,想摸摸岳凌楼的脸颊,没想到手刚伸到半空,却被芙蓉给截住了。
雪姨瞪她一眼,抽回了手,怨恨地起身离开。
这会儿,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芙蓉和几个小丫头。
被褥里的岳凌楼动了动,拉住了芙蓉的手,哭得红红肿肿的眼睛眨了几下,把泪水眨干,艰难地说道:「……我不想……我……我不想要我身上的味道……蓉姨,我不想……你帮我……」
顿时,芙蓉全都明白了。她俯身抱住小凌楼的头,竟也哭了起来,「凌楼……你怪蓉姨,蓉姨帮不了你……没有人可以帮你……没有人可以帮你……」
哽咽的声音越说到后面,就越难听清楚。岳凌楼虽然不知道蓉姨在说什么,但是他可以感受到芙蓉的无奈和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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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雪姨离开以后,并没有回到她的『冰雪楼』,而是来到了『芙蓉庭』,在那里等着芙蓉回来。
后来,在芙蓉庭的一间小阁子里,芙蓉告诉慕容雪:「只有发qing期的雄性才能嗅到雌性身体上散发出来的体香……快了,真的快了……」
闻言,雪姨低头不语,呆滞好半天,才弯下腰,把脸埋在掌心,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那声音闻者皱眉,听着伤心。
此时此刻,她们都清楚地知道,一场噩梦——即将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