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堆画轴中抽了一卷出来,展开一看——
这时宗明熹第一次因为惊讶而说不出话。
——太美了。
这三个字不停在他脑海中跳动,眨眼再看,竟越看越美。不只是画中人的相貌,而是那种神情,那种宁静淡泊的眼神,就像具有魔力一般,深深吸引住了宗明熹的眼睛。
画中是一树淡红的桃花,几点纷飞的花瓣下,一名身着明黄长裙的女子,恬静而温和地笑着。画上一角还提着几句诗: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竟是人面桃花。
「仲、仲、仲父……」宗明熹因为激动而结结巴巴,「这画中人到底是谁?」
闻言,延惟中低头一看。虽然他也承认画中人是个美女,但却没有宗明熹表现得那么夸张。美虽美,但却总觉得她的笑容中有一丝排遣不去的忧愁。人都各有所好,画中女子不是延惟中喜好的类型,所以他表现得极为平淡。
延惟中注意到提词下还跟着年日月,仔细一看,竟是『正嘉八年』。
——也就是十七年前,先帝还在位的时候。
宗明熹也注意到了日期,大嚷道:「难道是父皇的妃子,朕怎么从来没见过?」
「臣以为不是……」延惟中微微摇头,目光直直盯着那副画看,突然指着画上的章印,对宗明熹道,「皇上你看这里,这章上印的好像是『岳闲』二字。」
「岳闲?」宗明熹对这个名字非常陌生,问道,「宫里有这名画师么?」
延惟中还是摇头,不再说话,但神情却严肃了许多。
因为『岳闲』这两个字,让他回忆起了十多年前的一件大案。
——就是杭州都司岳闲以权谋私,勾结倭寇,走私花狱火一案。
结案以后,都司府被朝廷抄封,家属俱受牵连,岳闲畏罪自杀。岳家唯一的活口,就是岳闲的独子,岳凌楼。当年只有六岁,被杭州城里首屈一指的耿家收养。
而这张慕容情的画像,就是当年查抄岳家时抄出来的,但不知中间出了什么差错,竟阴差阳错地被收入沉宣殿,和那些当初选秀的画像放在一起。十多年后,又被突然兴起的宗明熹发现。这一切,巧得就像天意注定一般。
延惟中正想得出神,突然只听宗明熹一边欣赏画像,一边自言自语道:「如果是纳这样的女子为妃,就算叫朕纳一百个,朕也绝对不会嫌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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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吹雪和花满楼?汗水==+
花满楼不是跟了陆晓凤,
西门吹雪不是跟了叶孤城吗?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