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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珉珉猛一扭头,恨恨地盯着欧阳扬音,仿佛想用眼神杀人似的,「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欧阳扬音笑得非常和气,不知是真不在乎,还是有意用这种态度在气尹珉珉,「如果我们了解他的话,就不会在他跳崖以后慌得六神无主了,是不是?」
「……」
尹珉珉一时无语,当日在看到西尽愁跳下山涧后,反应最强烈的就是她。莫非欧阳扬音现在是在借机讽刺自己才是最不了解西尽愁的人?刚念及此,尹珉珉正想发作,但听欧阳扬音就接着说道:
「你知不知道,珉珉?」欧阳扬音亲昵地抚mo着尹珉珉的头发,「从我认识西尽愁这个人开始,我就认为他是一个很理智,做事情分得轻轻重缓急的人。虽然有时候喜欢装疯卖傻,但无论何时,他的心里都是最清楚的,比任何人都清楚。可以最快把握到事情的关键,然后抽丝剥茧……」
说到这里顿了顿,欧阳扬音眼神黯淡下去,「……只有这一次,我算错了,我根本想不到他会使出这种方法……莫非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不会……不可能的……他不可能做这么冒险的事情,如果没有八成以上的把握,他是不会轻易行动的……」
见欧阳扬音陷入了深思,尹珉珉也插不上话。的确,她也不认为西尽愁是那种会轻易送掉自己性命的人。但是,那日尹珉珉看得清清楚楚,那个抱着岳凌楼站在对岸石渚上往山涧下跳的人——必定是西尽愁没错。如果他跳崖是真,那么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无意识地念出这句话的人是欧阳扬音,她和尹珉珉想到了同样的问题。突然,欧阳扬音眼神一凛,恍然大悟般抓住了尹珉珉的肩膀,摇了两下后激动地说:「对了!是我一直疏忽了……那日我们正面看到的人,只有西尽愁一个而已……至于他怀里抱着的人,脸一直埋在西尽愁的怀里,根本就没不见。因为我们以为那石渚上只有岳凌楼和他两人,所以我们就认定他怀里的人是岳凌楼!其实……岳凌楼根本就没死,他还留在那片石渚上,等我走了以后再想法逃脱。」
其实……这才是西尽愁的根本目的——他要造成岳凌楼和他都死了的假象,那么守在对岸的紫星宫和千鸿一派的两派人马就会撤离。他是想用这种方法救岳凌楼!一定是这样的!可恶,都被他骗了……想到这里欧阳扬音扭头朝紫巽离开的方向跑去。
秘道会突然消失,这种事情只有紫星宫的人可以做到。而那片盛放着花狱火的石渚,紫星宫在毁灭一切证据之前,必定会去搜查。那么,紫巽一定知道那石渚上到底有没有人!
「巽,你告诉我!在我们离开以后,你是不是到那片石渚上去了?」欧阳扬音拦在紫巽的面前,微微带着气喘地问。从表情上可以看出来,她很着急想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而紫巽则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波动,沉默了半晌,到底敌不过欧阳扬音迫切想知道答案的眼神,淡淡应了一句:「是啊……」
「有没有发现什么?」
「……」紫巽低头思索着。
欧阳扬音知道,他现在思索的问题,绝对不是「有没有发现什么」,而是已经发现了什么,而思索着要不要告诉自己!
「巽……」低声唤着对方的名字,有种说不出的风情,「……整个紫星宫里,我只信你一个人。所以……你告诉我,岳凌楼到底死没死?」
只信我一个人,回味着欧阳扬音这句话,紫巽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应该是什么人都不信了吧?如果紫星宫里真的还有一样值得你挂念的东西,或者是值得信任的人,五年前,你就不会毅然叛离紫星宫了吧?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用这么真诚的表情说这种弥天大谎?
想虽如此想,紫巽还是无奈地如实答道:「他没有死。被那个叫常枰的人带走了……那个常枰根本就不是什么千鸿一派的继承人,他是朝廷派来暗查花狱火的。好像和岳凌楼有些交情,所以救了他……」
「原来如此,我也觉得那常枫有些古怪……」欧阳扬音若有所思。
「欧阳,你听我一句,你最好不要打岳凌楼主意。」
紫巽突然说出的话,让欧阳扬音摸不着头脑,愣愣地看着他,仿佛不认识一般,半晌过后,才冷笑一声道:「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因为他有可能是对紫星宫非常重要的人。」紫巽说得很认真,他的确是在忠告欧阳扬音。
而欧阳扬音的回答依旧充满讽刺,「怎么个重要法?」
「这是猜测而已……或者说是一种感觉,你不要多问了,日后等到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的。」紫巽话锋一转,反问道,「你问他做什么?」
「如果他没死的话……」欧阳扬音垂下长长的睫毛,但嘴角却在同一时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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