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色腥红,宛如地狱中燃烧的业火一般,难道这就是花狱火么?耿奕虽是天翔门南堂堂主,但他见过的花狱火都是被制成粉末状的成品,像这种植物形态的花狱火,耿奕也是第一次见到。
花狱火?当这三个字浮现在西尽愁头脑里的时候,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虽然是芬芳的花朵,但它妖冶的色彩和迷惑的气味,以及那个不祥的名字……都给西尽愁带来一种莫名的恐惧。
这些花狱火是谁种的?丘然么?为了保住薛秀婷的命而从南洋运来种子,让它们扎根于这片土地,生长,繁盛,然后带来毁灭?
突然,一声怪笑从身后传来。西尽愁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身披紫纱的人正站在身后,笑得猖狂:「多亏了你们带路,我才能这么顺利地找到这里。没想到,这里竟然种植着花狱火……」
说罢,紫离掌心着地,又是一条妖艳的蓝火宛如苍龙一般地从地面迅速烧起,向那片还未成熟的花狱火烧去。紫离的目的是要毁掉这片石渚。花狱火是紫星宫的,其它人都不可以拥有。
突然,耿奕拔剑窜起。插剑入地,削起地表,连同着那妖火一并挑飞。叱喝道:「你是什么人?」
紫离因为耿奕的防碍而有些恚怒,阴森森地说道:「你先不要急,待我烧了这片石渚再来慢慢对付你。毕竟知道花狱火真面目的人还是少点为好……」
耿奕冷笑着:「只是懂得说大话罢了。谁来对付谁,还是刀口子下自见分晓吧。」说罢挥剑向紫离心脏刺去。紫离一步未动,伸手就握住了耿奕刺来的剑锋,就在他的手碰触到剑锋的刹那,一簇蓝火自剑尖逆着刀锋急速向上窜起,竟窜到了耿奕的手肘部位。耿奕匆忙收回了剑,暗想道:「这也太邪门了吧……」
紫离冷笑两声,手心再次落地,但这次还来不及腾起火焰,就被西尽愁截住了手腕。西尽愁低声威胁道:「你信不信只要我再用一点力,你的手腕就会立刻粉碎掉。」
紫离紧颦着眉头,嘴角有些抽动。突然眼神一利,突然伸出左手,向西尽愁的肩膀抓去。但妖爪还来不及碰到西尽愁,就被西尽愁反手一扭,『咔』一声断掉。
紫离忍着剧烈的疼痛抬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西尽愁道:「你莫管我是谁,你……」话音戛然而止,只因一簇蓝火又自紫离的右手再次燃起,西尽愁猛一偏头,躲过了这妖异的火焰。情急之下,他竟下意识地把紫离甩飞了出去。只听紫离一声尖叫,那紫色的身影直直跌落山涧,湮没在一片雾气之中……
突然,西尽愁听见耿奕也发出了叫声。回头一看耿奕正扼着自己的手腕——那手腕已经变成了蓝色。难道刚刚窜上耿奕手臂的火焰竟是有毒的?
「你不要动!」西尽愁急忙封住了耿奕手臂的穴道,减缓蓝焰之毒的扩散速度。但这仿佛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那带着腐烂气息的蓝色已经攀升到了耿奕的颈部,他半边身体已经全都麻痹无知觉了。
西尽愁俯下身去,问了一句:「你怎样?」
此时的耿奕完全说不出话来,一手按住心脏,一手拽住西尽愁的袖子,断断续续地说道:「凌楼……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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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凌楼炸毁千鸿一派总舵府,早已与千鸿一派结下了仇怨。只要抓住这一点,让千鸿一派的人知道岳凌楼在刘府内,那么他们不去要人是不可能的。
就在耿奕离开岳凌楼后不久,刘府门外就聚集了众多千鸿一派以前的旧部,他们知道岳凌楼就藏在这刘府之内,而放出这个消息的人正是欧阳扬音。
不知道这一突变的岳凌楼还在房间中修养。花狱火兀自燃烧的事情,让他放心不下。早就知道那药古怪,但却没有料到它竟古怪到那种程度,凭空燃烧起来……
「凌楼!」岳凌楼想得正出神,常枫蓦然推门闯入,急匆匆地说道,「乱起来了,常枰在外面控制场面,你先躲起来吧。」
句音刚落,就听到门外嘈杂起来,想必是那些闹事者已经闯进来了。常枫条件反射地关紧房门,在房间内转着圈子。这个房间不过三十多个平米,没有箱子也没有后门,要往哪里躲呢……
岳凌楼倒是从容,曲起指节扣了扣身下的床板,床板突然塌陷,那下面竟然又是一条秘道。常枫惊道:「这是……」
意料之中的事情,岳凌楼没有多大的吃惊,缓缓说着:「如果是刘以伯的房间内,有这些东西也不奇怪。我刚睡到这张床上时就已经发现了,只是因手脚不方便,没有去看那秘道究竟通向哪里,没想到……现在倒是可以用来当躲避的地方……」
「要下去么?」常枫俯身望望那黑乎乎的地道,犹豫着向岳凌楼确定了一遍。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好奇心么?」岳凌楼笑他,从来没有见到常枫对某种东西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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