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劲终于把黎雪的手拉开了,捂住脖子咳了两声后说:「你这家伙杀人啊!不就是一个茶叶蛋吗?你再叫一个不就得了……」
「可是那个明明是我的份,你凭什么跟我抢!你怎么不去抢常枫哥的!」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大吵大闹,都这么大一个闺女了,居然连菜刀都不会拿,害我们天天跑出来吃客栈。」
「我不会,难道你会啊!连黄瓜和丝瓜都分不清楚的家伙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看到旁边有人偷笑了,常枰急忙说道:「唉呀呀,你可不要乱讲,那两样东西我还是分得清楚的!」边说着,常枰边用扇骨把黎雪的脑袋戳开道,「黎大小姐啊,就算没人告诉过你,你也该有点自知之明吧,你的脸一点也不适合这么近距离欣赏,麻烦请把你的头拿远一点,不然我会吃不下饭的……」
「你你你……」黎雪气得都结巴了,刚想开口把常枰给骂回去,就听见二楼上传来一声叱喝,顿时给吼蒙了神。
「吵死了!给我滚出去!」
那声音听上去霸气十足,而且气势汹汹,众人皆循声向楼上望去。只见二楼栏杆处站着一位剑眉修眼满脸恚怒的年青人,头上还缠着一圈厚厚的绷带。常枫常枰黎雪三人同时抬头与那人对视着。
耿奕?他们都认出了这个火气正旺的人正是天翔门南堂的堂主,不过却想不到耿奕为什么会来到兴和城。
「是你们?」耿奕低喃一句,他也认出了常枫三人。和岳凌楼失散,被江城救起后,耿奕就径直孤身赶到云南。因为江城告诉了他三肢被废的岳凌楼被西尽愁救走,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岳凌楼曾经对他说的那句『去云南』,而云南和岳凌楼有些关系的地方当然就是就是这兴和城了。
耿奕翻身越下栏杆,来到常枫身边,急忙问道:「你们知道凌楼的消息吗?」
这话问得三人面面相觑,岳凌楼不是在杭州吗?耿奕怎么会跑到这里来问岳凌楼的消息。杭州天翔门的变故迄今还没有传到云南来,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岳凌楼已经是带罪之身,并且出逃在外。
听到耿奕的这句话,一直没有作声的常枫隐隐觉得有事发生,担心地反问一句道:「凌楼出什么事了吗?」
看着三人一脸茫然的表情,耿奕也知道他们根本就没有见过岳凌楼了,叹一口气道:「这事说来就话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