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交易,那个人的命你要给我留着。」
西尽愁没有站住,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岳凌楼说完这句话时西尽愁已走出客栈好几米远了。
一旁的常枫道:「他好像没听见呢。」
岳凌楼抿一口茶后道:「你放心,他听得清楚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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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翔门东堂,江城拱手对贺峰道:「堂主,属下回来迟了。」
贺峰笑道:「坐吧。怎么只有你一人,刘辰一呢?」
江城黯然道:「属下也不知道他的下落,恐怕是凶多吉少了。」被西尽愁救了一命后,江城就不再怀疑是西尽愁杀的刘辰一。
贺峰沉默了一阵后,又问道:「那么,岳凌楼呢?」
江城道:「那日我们乘接镖船打算回杭州,但镖船却在半路上船却被荆君祥的一名手下炸了。那之后,我跟岳凌楼也失去了联系,连他现在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贺峰叹气道:「没想到这次去云南,能平安回来的只有你一个……如果岳凌楼再不回来,这东堂堂主之位可要空着了。」贺峰的话听上去没有惋惜,反倒有些释然。
耿原修一直坚持要等到岳凌楼回来再举行门主的继位典礼,而这次云南之行耽搁的时间比预计的长了近十天,于是贺峰继任门主的事就一拖再拖。所以,现在贺峰担心的不是岳凌楼这东堂堂主的位置空与不空,而是他自己的门主位置是不是还要往下拖。
贺峰突然转换话题问道:「你确定西尽愁见到尹昀了吗?」
早些时候,江城就曾飞鸽传书告诉贺峰说「西尽愁已入黄泉巷」,而后就再没消息。江城道:「他见没见到尹昀我不知道,但西尽愁的身边倒是跟着个很会使暗器的小女孩。」
小女孩?贺峰沉思起来,难道这女孩就是尹昀的孩子?
江城又补充道:「那女孩这几天一直是跟我在一起的,但上午见到唐夫人的轿子后就追过去了……」
贺峰打断道:「她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西尽愁呢?」
江城道:「她跟西尽愁也在镖船被炸时失散了……」
「等等!」贺峰突然立起手掌示意江城等一下,想一想后问:「你的意思是你、岳凌楼、那女孩,还有西尽愁是坐的同一艘船?」
江城点头,但却不知道贺峰到底想说什么。
「西尽愁和岳凌楼认识吗?」
江城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大概不认识吧……」自岳凌楼上了镖船以后,就一直在上房里休息,江城并没有看到岳凌楼和西尽愁接触。见贺峰紧张兮兮的表情,江城也很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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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凌楼和常枫回到杭州耿府的时候,已经是当日下午了。天气也一改早晨的清爽,变得燥热起来。阳光明晃晃的刺眼。看门的下人见是岳凌楼回来了,不免大吃一惊道:「岳少爷,你终于回来了啊。」
岳凌楼对他点头笑笑,问道:「老爷呢?」
那下人道:「唐易大人的忌日快到了,老爷今早就出去扫墓了。」
岳凌楼自言自语道:「这样吗?」随即招呼过来一个小丫鬟,对她耳语几句以后,转身离开。
常枫正欲跟上去,但那小丫鬟却叫住常枫道:「常公子,请跟我来。」被这么一叫,常枫乖乖站住,恋恋不舍地望着岳凌楼的背影,不甘心地跟那小丫鬟走了。
常有人说杭州耿家富可敌国,此话一点不假。耿府大的如同宫殿一般,奇花异草,假山池塘,无所不包,无所不有。如果有人不小心误闯了进来,还不知要花多长时间才能走得出去。要到耿家当佣人,如果记忆力不好,想不迷路还难呢。
小丫鬟领着常枫穿过一个回廊,又九弯十八拐,终于在一间厢房前面停了下来,说道:「常公子,你就先在这里休息吧。如果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就在门外。」常枫听她这话的意思就是让自己乖乖呆在屋子里,而她在门外守着,不让自己乱走——这其实等于是软禁。
另一方面,本想呆在房间里好好休息的岳凌楼,却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耿奕,也就是耿原修的长子和天翔门南堂堂主。耿奕虽然只比岳凌楼大两岁,但却比岳凌楼高了足足半个头。他从父亲那里继承了俊朗的外表,俨然就是二十年多前的耿原修。
见到耿奕,岳凌楼一点也不吃惊,想必他是从下人那里听说自己已经回来的事,便匆匆赶来了。岳凌楼站在门口半天不动,也不说话。其实他是在用无声的反抗来下逐客令,但可惜的是耿奕没那么知趣,只听他说:「你出去那么长一段时间,回来竟然连招呼都不打一声,未免太绝情了吧?——你拦在门口,不想让我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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