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等上半天,药性过来,老先生就会恢复正常。
不过,他清醒之后看到题目不对,也不知道会不会突然发狂。
如此看来,苏木倒希望他能多迷糊些时辰。
吴老先生睡得香甜,时间还早,苏木却没办法像他那样平静。
时间过得异常的慢,也不知道坐了多长时间,只觉得屁股都坐疼了,心中又是无聊又是烦躁。这个时候,他倒是羡慕起吴世奇来,早知道先前出门的时候就应该跟他一起吃点镇静剂了。
太阳升起来,照在吴世奇身上,气温开始升高。
老先生大约是觉得热起来,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将身上的长衫托掉,随手扔在地上,又闷头大睡。
段炅是在午时进场的,就坐在吴老先生旁边的考舍里。
段知事是甘肃人,按照规矩,偏远地区的考生一般都会先进场的。
他的目光显得很是平静,仿佛没有苏木这个人存在一样。只不过是被吴老先生的鼾声骚扰,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午饭乃是考场送来的,很简单,两个素菜,一碗糙米,那滋味自然是差到不能太差。尤其是苏木这种吃货,只感觉嗓子眼被糙米卡得难受。不过,时间还长,苏木食量也大,还是将饭菜吃得精光。
书生们四体不勤,食量本小,加上心情紧张,大多略微吃上两口就停筷不用。
至于吴世奇,更是一口没动,吃饭算什么,睡觉要紧。
苏木上次乡试时是自带伙食,也不知道会试的晚饭是什么时候,心中不觉有些担心:等下吴老先生醒过来,却不知道要饿成什么样子?
这次考试波澜不惊,一切都非常顺利,苏木觉得甚是无趣。
太审美疲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