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之后,生计艰难,否则当日也不会要入盐司的幕中,只可惜吴老大人鄙视你的为人,不肯与你见面罢了。”
苏木依旧不理。
心中却是怒极:看到正德皇帝和顾文本的面子上,我苏木不同你计较,可做人也不能太过分了。日后等回了京城,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驸马爷。
文官要收拾一个皇亲,有的是法子。
顾见如此挑衅苏木都不搭理自己,也没了趣,就转过头去同其他书生说起风月来。
说起吃喝玩乐来,顾三公子可是沧州城中的名人,否则也不可能得了顾花少的花名。
很明显地看得出来,三公子很是喜欢这种放荡不羁的日子。一会儿说城中的青楼中又来了什么清馆人,各自有什么特点,然后又给她们排了个名次。
一会儿又说起前几日,三五学友,同城中的名妓出城踏青,去了什么地方,又吃了什么酒,写了什么诗。
说到高兴时,顾三公子还将那几首诗朗声念了起来,自然得了一片彩声。
有男人的地方,自然免不得要谈风月,很快,又有更多的士子加入进来,说得眉飞色舞。
苏木不好此道,自然是插不上嘴。
不过,他心中却对顾三公子有些佩服起来:这厮真会玩啊!
正想着,苏木回头一看,却看到一饼二饼两个丫头都是满面怒容。
苏木忍不住哈一声笑出声来:不作就不会死,顾花少你如果进了京城,苦日子可有的受。光这两个丫头就能将你给锥扁了。竟敢背着公主在外面花天酒地,你已经引起这两个忠仆的愤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