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我的,我要几倍的讨回来!白付子冷冷的扫了一眼皇埔宁正在缓慢恢复的耳垂,踏着沉缓的步子出了房门。好冷!肌肤好像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皇埔宁终于从那一片无意识的混沌中醒来。手脚好像被人绑住了。耳边似乎有奇怪的声音,冰冷的寒意刺激着她缓缓的睁开。皇埔宁首先看到的,是自己未着一丝一缕的身体。她的脸腾的红了,动动手,手脚皆被人绑住。这时周遭那奇怪的呻呤声又传入了她的耳朵,她懵懂的朝那个地方看去,一惊之下更是连忙闭上了眼睛。原来方才她所看到的,居然是五六个赤裸的身体!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赤身裸体的倒在地上,在他的周围围了四五个同样是赤裸着的美女。其中有两个美人对着他的男性器官不断的舔允着。那男人的目光渐渐的迷离,他的手在周围赤裸美女的身上不断的游离着。他的事儿也越加的昂扬。那两个美人中的其中一个,见到差不多了。就站起了身子,跨坐在男人的腰上,玉手握着那男人的事儿就要坐了下去。谁知,那男人原本迷离的眼中忽然精光一闪,就将欲要与自己欢好的女妖一把推倒在地。自己起了身向皇埔宁走去。宽大的手掌一把捏住了皇埔宁的下颚,强将她的头抬了起来。白付子讥笑一声:“醒了?!怎么不敢看我!”见装晕被识破,皇埔宁只好睁开眼睛。她看向白付子,眼中豪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落到这人手中的,不过她相信,楚欢一定会来救她的。只是,在这之前,一切都要靠她自己。白付子清清楚楚的看见那双漂亮眸子里对自己的厌恶,脸瞬间扭曲了起来。他一把掐住了皇埔宁的脖子。将她从地上拉起,扼向墙壁:“嫌我恶心?你也好不到那里去!”皇埔宁憋红了脸,虽然知道现在不能在激怒这人,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骂出声:“比,比你好千百倍!垃圾!畜生!”“畜生?”白付子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地逼近皇埔宁憋红的脸。他略松了点手上力道,贴近皇埔宁的耳边道:“难道你不是畜生?”皇埔宁的脸一黑。她怎么就把自己也捎带的骂上了?似乎是看出了皇埔宁地懊恼,白付子的另一只手捏住了她地下巴,将她的脸转了过来与自己面对面:“你可曾还记得这张脸?”皇埔宁一惊,这种感觉…,她蓦然惊觉。“是你!”那人在她梦境中的人居然站在她的眼前!白付子粗笑出声,“还不算笨。你想想,除了在梦里,我们还在什么地方见过?”皇埔宁愣愣的对上他黄褐色地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着的是对猎物的玩味。兴奋,甚至,还有一丝希翼。她再次看了一遍他的脸:“我没见过你!”白付子地脸自皇埔宁地话出口后就瞬间一青,他死死的掐着皇埔宁的脖子,咆哮道:“你可知因为你,我失去了一生的自由!”“你自不自由关我什么事!”白付子的嘴角勾起一抹讥笑,他轻轻的舔咬着皇埔宁的耳垂。缓声道:“看来你是真地不记得在林子中。被你设计绑到树上地…老虎了。”皇埔宁的心一惊,她不可置信地看向白付子的脸。他就是那只笨虎!老天在跟她开玩笑的吧?那这个玩笑未免也太大了点!白付子满意的看着皇埔宁惊愕的面容,转瞬,他的眼一阴,正在舔咬皇埔宁耳垂的牙狠狠的咬了下去。皇埔宁的耳垂竟然又让他咬掉了一块肉!惨叫声彻响着殿堂,皇埔宁挣扎的抬脚欲击,白付子却早一步,整个人将她压到墙上,让她的四肢动弹不得。失去了丹元支撑的皇埔宁无法挣扎。她的目光犹如实质的射向白付子,好像要把他千刀万剐一般。皇埔宁的双眸似乎被鲜血染红,她强忍着耳朵上的痛楚:“早晚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里!”“是吗?”白付子讥笑一声,又恨声道:“就算要死,也要把你欠我的讨回来!”说罢,他又轻轻的舔咬着皇埔宁正在缓慢恢复的耳垂,天狐的鲜血是那么的鲜美。令白付子更加振奋不已,他看向皇埔宁那双染血的眸子,宽厚的手掌在她的眼前变成锋利的虎爪,毫不犹豫的将皇埔宁的左肩穿透!惨叫声再次的彻响着殿堂,皇埔宁自转生以来还没有遭到这样的对待过。白付子收回爪,俯下身慢慢的吃着皇埔宁伤口处的鲜血。皇埔宁惨白着一张脸,她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带着恨意的目光落到在自己肩头舔咬着的白付子身上,一字一句道:“你可知,现在的我是死不了的。”所以白付子加注在她身上的东西,她可是会千百倍的讨回来!确实,现在的皇埔宁是死不了的。不仅她的耳垂,就连左肩的伤口也在很缓慢,很缓慢的愈合着。白付子闻言,从皇埔宁的肩头抬起了头,他的嘴角尚残留着皇埔宁的鲜血。白付子的手指擦过皇埔宁苍白的嘴唇,意味深深的道:“我从来没有打算活着离开。”他也无法活着离开,对眼前这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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