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
冥河看向阿羞,脸上略带关爱,或者包含着丝丝怜悯,最后唉声叹气,开口道:“元神消散,生机断绝,可他的真灵却还有一丝留存,所以肉身存留,方有那一线机缘重生。依我看来,他只能转世,可转世却又不能,那六道轮回之地会损毁他的残破真灵,他现在算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祖实在是没办法!”
阿羞听得冥河所言,伤心欲绝,哭道:“那他便是没救了,我还活着作甚不如随他去吧。”
冥河道:“我修罗族人何时象你一般毫无志气了,老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没他没救,我虽然救不得他,可这三界之内还有人能救他。”
阿羞精神一振,慌忙问道:“教祖,何人能救他?”
冥河道:“三界之内能救他的人恐怕只有三十三天外紫霄宫中的鸿均老祖,只是那鸿均老祖却常住紫霄宫不出,即使老夫想要拜见,若无指引,恐怕也会迷失在混沌之中,此路你是不用想了。六大圣人虽有通天彻地之能,可是却无一人参透这生死之局,因此他们也没这个能力。观遍三界,唯有这地府平心娘娘舍身创立六道,对着生死轮回之数尚有研究,或许她那里还有办法吧!”
阿羞大喜,朝冥河拜谢道:“多谢教主慈悲。”
冥河道:“此事成与不成却不是老夫所能预料的,一切还得看他的造化了,或许也得看你的造化了。”冥河却是在这个时候却是意味深长的注视了阿羞一眼。
阿羞不解,欲要详问之时却被冥河给挥手送出血海,四面八方传来了冥河的临别之语——去吧,去吧,一切还得看你的造化机缘。
待阿羞走后,冥河拉着波旬、阿须罗、梵天、洛姜四人回到血海深处。波旬却是问道:“教祖,你为何要帮助阿羞救助那佛门之徒?”
冥河笑道:“吾无意窥探天机,却是现我血海机缘来矣,一切都将应在紧那罗身上。”
洛姜问道:“却是何等机缘?”
冥河道:“那紧那罗命不该绝,日后他会离经叛道,阻那佛门大兴。我若不阻你,那佛门日后劫难却要被你破去。佛门欺我太甚,此番佛门大劫,不是我血海机缘又是什么。”
四人听得冥河所言大喜道:“教祖所言甚是,却差坏了大事。”
冥河脸色微微一笑,接着有些异色道:“只是苦了阿羞,她此次一去恐怕再难相见了。”
场面顿时陷入冷清之中,波旬、阿须罗、梵天、洛姜四人一脸不舍,虽然他们刚才多次指责阿羞,但毕竟曾经情同手足,岂会绝情?
梵天恰好站出来道:“既然紧那罗是佛门克星,我等何不助他一臂之力?”这梵天拐弯抹角,其实里面却又暗助阿羞逃过一劫之意。
冥河脸色一变,阻止道:“佛门有二圣在,紧那罗不为圣人,便伤不得佛门根基,这大劫也只是一劫罢了,有那二圣在,此劫终会过去,我们cha手却是害了我修罗族众生,此番我们只需看戏便是,一切皆有佛门自己处置,我们远离大劫,日后自有我血海机缘。”
接着,冥河脸色一寒,厉声道:“你们可别为了手足之情而断送了我血海一族,如那地藏害得修罗族不得安宁!”
波旬、阿须罗、梵天、洛姜大寒,连连头称是,再也不敢出声,而冥河老祖也不再理会他们,又闭关修炼去了。
佛门的打击让冥河深感羞耻,即使有准提接引圣人在背后撑腰,他冥河也要好好斗上一斗,更何况双方之间的仇结根本是解不开的。冥河为此整天陷入疯狂当中,他又继续干起了巫妖洪荒时期的老勾当,大量吸引天地煞气,以众生血液补充血海。
这血海海水本就是世间污浊之物,只要有大量的血液煞气进入其中,那血海便会变得更加污浊,而血海本就是盘古污血,集聚的血液越多,那血海精华自然更多,冥河早就把血海炼做分身,到时候他的实力也自然能更进一步,而且冥河还准备了一记绝招,准备以后给人多势众的佛门来上狠狠一敲。
总之,血海跟佛门之间还没完,这次阿羞和紧那罗的事情只是一次捣蛋,迟早冥河还会连本带利的给要回来所有损失。
话阿羞背着紧那罗离开血海之后便直奔阴曹地府,经过几番周折,多次恳求之后,终于获得酆都大帝允许,由巫族黑白无常卫带到了后土宫面见平心娘娘。
这平心娘娘虽然贵为六道之主,但素来对地府诸事放之不理,由酆都大帝掌管,且终日避居后土宫,非得大事不出。
阿羞虽然被带至后土宫宫前,却现宫门紧闭,而黑白无常也不做通传,直接离去,临走前还嘱咐道若是平心娘娘不愿相见,阿羞无论如何也是无法打开宫门的。
阿羞双手向前紧抱着紧那罗,一步一叩的从后土宫前跪到了宫门之前,头上鲜血淋漓,膝盖所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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