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虎一见到通天便伏地潜身,叩拜不已,极有灵性,通天一看这只老虎已经开了灵智,只是不得修行之法,故未化成*人身,又见他伏地叩头不已,知这老虎是要拜自己为师,修行天道,通天考虑到这只老虎能一心向道,而且身为畜类却能够坚守道心,心中欢喜,自己所立之截教,就是要为天下生灵截取一线生机而传下道法,所以本着有教无类的想法,通天便打入这老虎身内一道元气,帮助老虎化成了人形,准备收做弟子,这老虎也是聪慧,只通天有意收录自己,跪地磕头不已,怕通天不要他,紧紧跟着通天身后,请求跟随通天修行。
通天本身对待异类并无成见,且见这老虎一心向道,心下却喜,如是平时也就带在身边了,可是此时通天自身功课尚未完成,怎能带他行走呢?正犹豫之间,通天看到了赤精子坐于山间吸取灵气,修养元神,便将赤精子唤了过来,让他先教这老虎基本修行之法,等自己去做完今天的功课再来接他。师叔有命,赤精子不敢不从,遂教授这老虎修行之法。
这老虎刚刚化为人身,赤精子却是不知,开始教他闭目、冥神,以纳天地正气这些基本的修行法门,不管赤精子怎么讲解,这老虎却是不知其意,吭吭哧哧的自在那嘟嚷,这赤精子乃是先天火精得道,性格也是急躁,几次讲解下来,见老虎还是不懂,且嘟嘟嚷嚷,不知叨咕些什么,心中气愤,情急之中伸手打了老虎的大头一下子,高声叫骂:“一只畜牲,得了人身,就想修仙了道,也不看看自己的跟脚。”这下老虎可不干了,他刚刚化成*人形,本身野性尚未退去,见赤精子打他、骂他,故而兽性大,一爪就向赤精子抓去,赤精子修为深厚,急忙闪身,可是二人离的太近了,躲也没躲过去,老虎一把就把赤精子的衣袖抓了去。
要赤精子的道行,像这样的老虎一千只,一万只也不是他的对手,可就这只老虎不行,这乃是通天师叔新收的弟子,赤精子被扯断衣袖却不能还手,心中窝火不已。这也就算了,这老虎极有灵性,见扯了赤精子的袖子而赤精子却不敢打他,知道是通天老师的威严所在,赤精子不敢把他怎么着,就摇头晃脑对着赤精子呼号不已,老虎已经化成了一个人身,可嘴里却呼出老虎的腔调,这下可把赤精子气坏了,无奈之中赤精子扔下了老虎,气愤的回了元始的院落,大声叫嚷不止。阐教其他弟子听赤精子一,知赤精子被一畜牲所戏耍,俱气愤不已,都:“三教分立,至今为止所收门徒都是先天之人或者先天之物,就是后天之人、后天之物也是修行有成,才收录门墙的,哪里有这等后天湿生、卵生的孽畜都直接入门,拜师学艺的道理?”
“你等不自去修行,何事聚在一起喧哗。”却是众弟子的叫嚷声惊动了元始,众弟子急忙停止议论,跪地向元始见礼,请元始原谅,赤精子把事情原委与了元始,元始本对通天有教无类的教义就有不满,曾与老子、通天多次讨论三清**不可轻传,招收湿生卵化,披毛挂角之畜类为徒,有损三清颜面的问题。
可是通天一向我行我素,一也不在意别人什么,你你的,我做我的,丝毫也不把元始放在眼里。今日赤精子受一老虎之侮辱,让元始的面皮大丢,心下更是气愤通天乱收弟子,整的自己阐教门下多有不满,元始虽然气愤,但也不好对自己徒弟作,便对众人道:“你等且用心修行,赤精子一事,自有为师承担。”
完元始便去找老子商量对策,当通天得知老子、元始聚在一起商议此事时,心中也大为不满,来到老子的宫殿对元始道:“大道三千,条条可以证道,天圆地方,凡有九窍者皆可成仙,我招收何人为徒,与你何干,你却来此编排与我。”元始一听心中更气了:“你之弟子尽是披毛挂角、湿生卵化之辈,在外俱言昆仑之徒,我等于昆仑山中修行,外人不知,岂为我昆仑俱是披毛挂角的畜牲,如何不损我之颜面。况且你看这昆仑山中,鸡飞狗跳,满山牲畜,俱是你之弟子,天天吵闹不已,哪有修行人之德行。”“元始,你骂我之弟子俱是披毛挂角的畜牲,岂不是连我也骂了,骂我是披毛挂角的牲畜,那你是什么?须知你师、我师俱是一师,骂我也是骂你自己,”老子见二人争吵急忙调解:“我等三教分立,各人对天道领悟不同,教义也自不同,些许事不值如此,二们师弟切莫动怒。”
“师兄,这昆仑山乃万山之,极其具有灵气,他之弟子无有德行哪配在此修行,眼下狮子老虎可登堂入室、山精树怪俱可修习三清道法,把我这玉虚宫搞的乱做一团,岂还是修行之所。”元始恨恨的道。
“你我之弟子把你的玉虚宫搞的乱做一团,我却是明了,只怕是你想占了这玉虚宫,觉得我碍了你的眼了,也罢,我便搬出这昆仑山,也无不可。”罢,通天挥袖径自离去。通天离去,元始想拦,又不好拦,毕竟这还在气头上呢,况且也拉不下来这脸子呀。
“如此,我也离了此地,再寻一处,去开一道场,修我无为大道。”老子见元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出玉虚宫是他所有,且赶走了通天,心中也为不畅,但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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